最后沈离晞折中穿了少年挑的羽绒服，配了成年周聿白选的加绒打底裤。
出门时，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跟着，一个帮她拢围巾，一个帮她理头发，引来路人频频侧目。
沈离晞被两人护在中间，刚走到商场门口，少年周聿白就停下脚步，先伸手拢了拢她的领口，又把她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。
中年周聿白看着他熟稔的动作，指尖微微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手里的羊绒大衣被他攥得更紧了些。
少年拽着她往二楼走，脚步轻快却始终和她保持半步距离，刚好能在她踩不稳台阶时伸手扶住她：
“老婆，我前几天看到一家店，有件羊毛衫，摸起来软乎乎的，你穿跳舞排练也舒服，我们去看看好不好？”
他不是只会挑好看的衣服，他记得她跳舞时穿硬面料会磨皮肤，记得她冬天容易手脚冰凉，连她随口说过一句“领口磨脖子”都记在了心里。
进了店，少年熟门熟路地翻出一件米白色的圆领羊毛衫，递到她面前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你摸摸这个，是不是软？而且领口做了包边，不会磨，配你练功服的裤子刚好，跳起来也不卡动作。”
沈离晞伸手摸了摸，面料果然像云朵一样软，刚要接过来，就听见成年周聿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：“这件羊毛含量不够，容易起球，她上次那件穿了两次就磨坏了。”
他说着，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深灰色的，递过来：“这件羊绒混纺，保暖不闷汗，机洗也不容易变形，排练和日常都能穿。”
少年立刻皱起眉，却没反驳，只是拉着沈离晞的手说：“晞晞，你试试两件，看哪个更舒服。”
试衣间里，沈离晞换好衣服出来，少年立刻凑过来，先摸了摸她的后颈，又捏了捏袖口：“不勒吧？领口会不会磨？”
成年周聿白站在一旁，目光落在她的肩膀处，淡淡开口：“肩线有点松，抬手时会往上跑，跳舞不方便。”
少年立刻回头瞪他：“那你找件不松的啊！”
周聿白没理他，直接让店员拿了件小一码的同款，又补充道：“羊毛衫贴身穿，里面别穿打底，会硌。”
少年愣了一下，随即嘟囔道：“我也知道，上次就跟她说过了。”
最后沈离晞把两件都收了，少年拿着自己挑的那件，反复摸了好几遍，确认真的不咯人才放进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