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今天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，可脸上却没了往日的笑意，指尖夹着手机，时不时往街道口望去，神色难辨。
抬眼瞥见沈离晞的身影，几乎是立刻迈步冲上前，鼻尖轻嗅，瞬间捕捉到不属于她的、淡淡的饭菜油烟味，还有一丝熟悉的小笼包香气。
“宝宝，”他开口，平日里温柔缱绻的语调都染了厚厚的涩意，“你终于出来了，我在这儿等了你快三个小时，站得腿都酸了。”
沈离晞唇瓣微张，还没张口就被少年克制地轻轻握住了手腕。
“我都知道，他也在里面，你们一起吃的饭，对不对？”
沈离晞点头，她知道少年情绪不对，在福利院收到消息时就感受到了，他的忍耐周聿白跟她待在一起已经达到了极限了。
要是她再待下去，眼前的少年真的会冲进去把他拉走。
闻言，周聿白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，小狗委屈，“宝宝，我吃醋了，我不想你跟他一起吃饭。”
沈离晞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委屈与占有欲，心头一软，反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，像哄闹脾气的小朋友般说：“我没有和他一起吃饭，一口都没碰他做的菜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着周聿白依旧苦兮兮的脸，继续轻声解释：“他确实做了一些菜，可我一口都没吃，跟他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软话。”
周聿白握着她手的力道渐渐松了些，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郁色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可你身上还是有小笼包的味道。”
“那是吃饭的时候沾到的。”沈离晞抬手，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梢，把他皱着的眉头一点点揉开，“我讨厌他都来不及，怎么会吃他做的东西，怎么会愿意跟他多待一秒。”
听到她笃定的话，周聿白的肩线才慢慢放松下来 。
伸手把她紧紧揽进怀里，“宝宝，我不是不信你，我就是怕。我一想到他还能出现在你面前，还能和你待在同一个地方，我就心慌。我怕他对你好一点，你就会想起以前，怕你会回头。”
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，沈离晞轻声应着：“好，都听你的。”
周聿白知道她心里的愧疚并没有因为去福利院的这一趟减少多少，还是把她带去了医院。
住院部外的走廊很静，消毒水的味道漫在空气里，沈离晞隔着半开的门缝，看见了正坐在床边，动作轻柔地给孩子擦着小手的夏语凝。
她不再是那个红着眼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