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家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样问,位置就是周聿白特意让他这样安排的,就连最后加的这个“家宴”,也是周聿白让临时安排的。
但谁让周聿白站的高呢,有钱还有钱,只能顺着他的话硬着头皮介绍,“周总,这位是刚回国的沈首席,在国际上拿过不少大奖,舞蹈功底可是顶厉害的。”
沈离晞自始至终都垂着眼,连余光都吝啬分给身边的男人。
“沈首席?”周聿白重复了句。
沈离晞这次抬起眼,疏离得真像对待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:“周总好。”
“之前在英国就久仰您的大名,没想到今日竟能借着宴会得见周总一面,也算是我的荣幸。”
客气,得体,挑不出一时毛病,可每一个字都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老远。
不是装不认识她吗?那她就陪他装。
“沈首席说笑了。”沉默良久,周聿白才咬牙吐出几个字。
对上她那双盈盈润润的眸子,“我看过你的舞蹈,确实不错。”
在座的宾客就心照不宣地低头,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,眼底满身惊讶跟大大的问号。
——现在都流行这么玩吗?跟前任装不熟?
沈离晞咬了下唇内侧的软肉,面上依旧是那副公式化的浅笑:“是吗?那我更荣幸了。”
眼看周聿白还有继续问下去的打算,沈离晞伸出了右手,“周总,很高兴认识你,以后事业上还请您多帮衬。”
任谁都看得出来是一句场面话,但却让周聿白的眉心狠狠一跳。
他盯着她那只手,白皙修长,指尖因为常年练舞带着点薄茧,和记忆里总勾着他衣角晃来晃去的那只手,一模一样。
记忆里这只手大部分都是撒娇让他哄她的,可此刻确实来当句号结束两人之间对话的。
周聿白没伸手回握,就那么看着,甚至还摸出打火机衔了支烟在嘴里,正准备点燃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又利落掐断丢垃圾桶了。
沈离晞的手僵在半空,收也不是,伸也不是,看着他的动作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窜出一段旧时光——
两人刚确认关系在一起时,周聿白还是学校出了名的公子哥,抽烟喝酒都是常态。
而沈离晞对烟味特别敏感,也特别讨厌。
“周聿白,你再抽烟我就不跟你亲了,一股烟味,难闻死了。”
周聿白当时笑着掐了烟把她圈进怀里,下巴抵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