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白继续说，“南城文化局的李局长看了你的演出，很欣赏你，问我能不能牵个线，想跟你谈长期合作的意向。以后市里的大型晚会、开幕式，都想请你担纲首席。”
沈离晞这才停住脚步，婉拒，“多谢周总费心，不过我已经签过舞团了，合约期内不方便再接其他合作了。”
周聿白声音依旧平稳，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坚持：“你在国内发展，文化局这个平台的资源和曝光，比你现在的舞团好得多。”
“李局长那边的机会，对你这边的职业发展会有更大的帮助。”
沈离晞话里已经染上了不耐，“谢谢周总关心，我导师待我不薄，我没有离开她的打算。”
“没什么事情我跟我男朋友就先离开了。”
说完，沈离晞看了眼旁边的男人，眼神安抚他的小情绪。
轻声，“我们走吧。”
男人把怀里的郁金香没任何预兆的塞回了周聿白怀里，“周总，五年前之前想要没得到的东西，现在也没必要送了。”
“我女朋友想要什么我会给她买，用不着你 。”
揽着沈离晞的肩，护着她转身离开。
“晞晞！”
周聿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有勇气，又或是脸喊出这个称呼的。
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，如果今天沈离晞出了这个场地，他很大概率就要永远失去她了。
“那几年在国外，练舞......是不是很累？”
是不是吃了很多苦。
沈离晞大学期间练舞就吃了很多苦，后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学了，他当时还庆幸过他的宝宝不用受罪了。
他有能力养她一辈子，没有必要去社会让她吃练舞那个苦。
只是没想到在国外待几年，她竟然又重新拾起了舞蹈这个事业。
那么久的空窗期，再重新拾起来肯定不容易。
他的晞晞不知道又为练舞熬了多少夜，流了多少泪，又出了多少汗。
他的小男朋友就那么没用吗？没用到要让沈离晞赚钱养他？
闻言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，扯了扯嘴角，“周总，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？我没有告知你的义务。”
周聿白僵在原地，连维持沉稳形象的力气都快没了，他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，只觉得窒息，心脏一抽一抽的。
*
“我还以为你要忙到晚上，赶不回来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