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全程扑棱着后腿,像无声抗议着周聿白的控诉。
“好了,你跟它讲话它又听不懂,到时候我们把窗户经常上锁就好了。”
沈离晞说着,伸手把团团接过来用刚烘干的软毛巾裹住,指尖轻轻揉着它冻得冰凉的小肉垫。
团团在她怀里扭来扭去,不满地甩着尾巴,显然还在为刚才被拎着腿训话的事闹别扭。
“你看,还生气了。”沈离晞笑着把它抱到暖炉边,拿了个猫条递过去哄它。
团团闻着猫条的味道耳朵动了动,却还是傲娇地别开脸,只拿圆溜溜的眼睛瞟她,就是不吃。
周聿白倚着沙发,看着这一人一猫的互动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这小祖宗,脾气比你还大。”
“你都没这样耐着性子哄我呢,它还不领情了。”
话里话外全是酸意。
沈离晞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,“把你的醋坛子盖好,我晚上再好好哄你。”
闻言,周聿白瞬间站直了身子,“宝宝,你可要说到做到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