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晞盯着周聿白逗猫的背影看了好久,重重点头,“好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周聿白在的肩膀在她答应后好像不那么紧绷了。
就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气。
—
“周哥,你说你这是何苦呢,明明当时把嫂子织的红色围巾拿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了,为什么非要拿那个女人的?”
秦屿站在周聿白的病床前,一脸不解,还有些气愤。
“哎,我就不明白了,嫂子那么漂亮,工作能力也强,哪一点比不上那个茶里茶气的女人?”
周聿白胃疼的说话都很艰难,某人还像苍蝇一样一直在他耳边“嗡嗡”叫。
“闭嘴,吵得我头疼。”
不仅仅是头,胃里的灼烧感也疼得他出了一身冷汗。
不过这样也好,身体疼得超过了负荷,心就不会那么疼了。
.
距离离婚冷静期还有一周,沈离晞练舞机构也很少去了,平日里就跟周聿白待在那套公寓,白天赖床到十一点,早餐午餐一起吃了,时不时再跟某人一起逛个超市。
看到打折的酸奶,或者买泡面送碗都会像往常一样拿下。
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,连周聿白都没看出什么不对劲。
除了她偶尔会消失半天,不过周聿白偷偷跟踪过几次后,发现她是去看心理医也就放心了。
甚至还暗自窃喜他的宝宝在变得越来越好。
“李医生,我再吃多久的药,幻觉能消失啊?”
“没有确切的时间。”
“但只要按时吃药接受治疗,等你情绪放松下来,不再胡思乱想,幻觉自然也就消失了。”
沈离晞甚至骗过了心理医生。
李医生很高兴她开始积极接受治疗,给出的报告结果也一次比一次好,所有的数据都在表明沈离晞的病情在减轻。
可只有沈离晞自己不那么认为,她必须尽快让少年周聿白消失,不能当着他的面做那些事,他会受不了的。
平淡的一周很快过去。
“填一下信息,核对无误后就可以办理离婚了。”
窗口的工作人员抬眼扫过面前坐的无比端正的两人。
沈离晞身上是他们结婚那天她穿的白色棉麻裙,素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周聿白也默契的穿上了领证那天的白衬衫。
两人没商量过,但都那么穿了,可能都是本着好聚好散的心态吧。
表格推到面前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