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晞晞,昨晚是不是你把我接回来的?”
沈离晞挡在门口没让他进去,“酒醒了就赶紧离开,这个房子已经不属于你了。”
周聿白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,“好歹留我吃个早餐啊,就那么狠心?”
沈离晞懒得跟他废话,推着他就往外走,卧室衣柜很小,里面空气稀薄,里面不能待太久。
推搡间,她领口微微敞开,颈侧那片暧昧的红痕在晨光里无所遁形,赤裸裸的暴露在了周聿白面前。
周聿白的瞳孔猛地一缩,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,眼底温和消散。
抓着沈离晞的肩膀,问:“你脖子上是什么?”
沈离晞心头微顿,下意识抬手去捂,手腕被他先一步攥住。
他力道极大,却始终保持着几分克制,没有失态到弄疼她。
“松开。”
沈离晞挣开手,冷冷解释,“蚊子咬的。”
周聿白上手去搓,死死盯着白皙锁骨上的那抹红,“蚊子咬的?沈离晞你当我是傻子?”
“是又如何。”
沈离晞索性放下手不再遮掩,抬眼直直对上他的目光,“周聿白,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,两周后离婚证一领,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“这是我的私事,你无权过问。”
周聿白眼里心里全是那抹刺目的痕迹,“你把那个男人带回来了?”
沈离晞没回答,偏头躲开他的视线,用沉默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。
周聿白眼神一厉,却还抱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希冀,“晞晞,你是气我的对吧?”
话落,衣柜发出一声轻响,沈离晞神情立刻紧张了起来。
——估计氧气耗尽了。
她没再给周聿白说话的机会,推着他就往外面去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一路上周聿白都没怎么挣扎,就那么任由沈离晞拉着他往外走,视线甚至刻意避开那扇门。
好像只要不亲眼看到那个男人,他就可以欺骗自己什么都没发生。
沈离晞打开车门把他丢进副驾驶,还贴心地把安全带帮他系上。
启动车子,握上方向盘,“回公司还是天玺.澄园?”
周聿白没回答,视线与二楼阳台的少年隔窗相望,少年冲他比了个挑衅的手势。
他视线一直凝视到公寓消失不见才收回,“那里面全是我们的回忆,你就那么让他住进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