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晞把毯子丢在周聿白身上,伸手轻轻拉了拉少年的衣袖:“不要生气,就今晚,明早他一清醒就让他离开了。”
周聿白还正迷迷糊糊地伸着手,想要抓住什么,嘴里喃喃着晞晞。
少年踢了他一脚,像只被抢了领地的小兽,控诉,“我没生气,我都让他躺沙发了,但给他端茶倒水我实在是做不到。”
他的声音不算小,周聿白哼唧了声像是表达不满,少年的脸色更沉了,伸手就把沈离晞拉到身后,挡在她和周聿白之间。
抿着唇,“他自己喝的烂醉凭什么来烦你?我在病床上躺着都没舍得让你操一点心,他倒好,一来就给你添乱。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,你最会照顾,心疼我了。”沈离晞轻哄,“你放心今天后我不会再给他任何烦我的机会了。”
她绕到他面前,捧住他的脸,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,“我今天练了一天舞,肚子真的饿了,给我做晚饭好嘛,哥哥。”
周聿白下意识摸向了右耳,他最受不了沈离晞撒娇了。
“不许偷偷给他洗澡,一会我出来再收拾他。”
沈离晞:“......”
他真的太了解她了,总能猜到她下一步想干嘛。
算了,让十年前的周聿白帮她报报仇好像也不错。
但吃完晚饭沈离晞才意识到她想的收拾跟周聿白说的“收拾”根本不是一个意思。
少年把周聿白扛进了浴室,给他洗完澡又把他丢回了沙发。
看着气氛还算融洽,沈离晞悄悄松了口气。
但刚咽下最后一口粥,就被周聿白拦腰抱进了卧室。
门被甩上,沈离晞被抵在门板上,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冽气息,却又混着几分压抑的燥热。
“宝宝,一直这么心软可不行呐,会被欺负哭的。”
沈离晞觉得她话里有话,下一秒周聿白的行动证明了她的猜测。
少年低头吻下来,带着惩罚的啃噬,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,一遍遍地舔舐,像是要把刚刚所有的情绪都融进这个吻里。
失重感袭来的瞬间,沈离晞惊呼一声,紧接着高大的身形覆了上来,双臂撑在她耳侧,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。
沈离晞抽空看向窗台,白天那株恹恹的香雪兰,竟缓缓舒展了蜷缩的花瓣。
——香雪兰在清水的滋养下绽开了。
被褥间全是彼此的气息,门外忽然又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