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鲜活热烈的周聿白在两年前那场车祸后她就没见过了。
到公寓门口,沈离晞指纹解锁,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。
她没立刻接,“我帮你一起先把东西拿进去。”
买的东西太多了,要分好几趟。
周聿白才舍不得让她拿,“没事宝宝,你先接电话吧,一直响说不定有急事呢。”
沈离晞拗不过他,打开手机发现是陌生号码,纠结片刻还是按了绿色的,“喂?”
“嫂子是吗?周哥喝醉了,嘴里一直念叨你的名字,不让我们靠近,你快来把他接走吧。”
“我们离婚了,别叫我嫂子,喝醉了让他未婚妻去接呀,打给我干嘛。”
“可是周哥一直喊的是你的名字......”
沈离晞懒得听,心口憋着一股气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周聿白那边还有一小袋日用品就搬得差不多了,沈离晞过去接应他,跟他一起把东西的先摆出来。
不多时,口袋里的手机又振动了。
沈离晞蹙眉打开,是一段视频。
包厢灯光昏暗,男人瘫坐在地板,后背抵着沙发,昂贵的西装被蹭得满是褶皱,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。
平日里冷硬的眉眼此刻全是脆弱,眼尾泛着酒后的潮红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