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白绕到她身后，拿了根筷子帮她把头发挽起来，方便她吃饭，才应了声好，“都听宝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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晞聿集团办公室的灯，从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到暮色深沉，始终没暗过。
周聿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财务数据与股权结构图表，烟灰缸里烟蒂堆了小半，咖啡早已凉透。
他眉头紧锁，眼底布满红血丝，显然已经连轴转了许久。
林途抱了几份加急文件推门进来，“周总，这里还有几份并购方案需要您签字。”
周聿白头也没抬，“放边上吧。”
林途看着他冒出的青茬，还是没忍住，“周总，您已经好久没睡个好觉了。”
晞聿明明早已稳定，现金流充足，团队也足够得力，完全可以放权，不必事事亲力亲为，更不必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。
可周聿白就是用无休止的高压工作，把自己牢牢钉在岗位上，像是上了发条的精密机器，高速运转，不肯给自己半分喘息的机会。
林途不理解，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他要这么逼自己。
这样的周总他只在晞聿集团成立初期，面对父亲用周氏集团强力打压，内忧外患时才见过一次。
周聿白闭眼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今天几号了？”
林途：“十七号。”
周聿白张开了双眸，看向天花板，像是自言自语，“十七号了啊......”
还有两周，离婚冷静期就到了，心里没由来的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