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你的脸要不要也摸点药......”
嘴角额头脸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周聿白摆了摆手,“不用,今天为难你了,我一会儿让家庭医生来给你处理手腕的伤,如果其他地方也有,一并让给你处理了。”
刘婶拧盖子的手一顿,先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。
她皮糙肉厚的,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拦夏语凝进澄园的时候,被打了一些拳脚。
周聿白话题转的很快,“她、今天回来过吗?”
“没有,小姐只给我发消息让我好好照顾团团。”
周聿白点头,心底空落落的,倒是把猫看的比他重要。
“衣帽间我会安排人来全部换新,里面的衣服鞋子包包都不要了,您可以挑一些给您儿媳妇,其它的丢掉就行。”
刘婶想劝是不是太浪费了,但一想到被那个令人讨厌的女人碰了,又把话憋回去了。
*
两周一晃而过,沈离晞跟周聿白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。
她找了个培训机构,每天医院,机构,澄园喂团团,三点一线,却再也没见过周聿白。
就连去晞聿处理最后交接工作也没见到他。
估计是某人刻意躲着她了。
今天周聿白出院,沈离晞给他办完手续,叫了个车带他回了南城一中的那个公寓。
周聿白律师团的效率很高,前前后后不过两天就把那套公寓成功过户到她名下了。
早上的风很大,沈离晞全程被周聿白揽在怀里离开的医院,没注意到拐角处那抹黑色身影。
只有柱子旁的那盆绿植叶子上多出的掐痕,证明有人待过这里。
那套公寓虽小,但安保设施很好,现在更是已经变成了学区房,随处可见叼着早饭赶车去学校的高中生。
年轻真好,她之前也是这样充满活力的。
推开门,里面还是没有任何棱角的安全屋,一尘不染,干净温馨。
“宝宝,今天风太大了,你先坐沙发上休息会儿,我去给你熬点红糖姜茶驱驱寒。”
周聿白把暖气打开了,提着食材转身去了厨房。
他们回来的时候,周聿白让司机在超市门口停了,他进去买了些基本食材,其中就有生姜和红糖。
周聿白总是这样,明明是他刚出院,他才最需要被照顾的那个,却永远把她的需求放在第一位,连一点风寒都不舍得让她受。
厨房的油烟机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