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导师。”沈离晞眼眶微微发热。
“你这孩子,就算是不学舞蹈,我也还是你的老师呀,这么多年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打......”
许曼云语气里带着责备,更多的却是心疼。
沈离晞鼻尖又酸了,良久才开口,“我这次打电话就想问问.......我,还能跟着您学舞蹈吗?”
“当然能了!”许曼云一拍大腿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不自觉就扯到了当年的事。
许曼云有些惋惜,“你当年那么好的天赋,舞团重点培养对象,出国深造的名额给你留了一次又一次,你都一口回绝,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再碰舞蹈了。”
沈离晞大学就是舞蹈专业,她对舞蹈的热爱刻进了骨血里。
从晨光熹微到星光满窗,排练室里永远有她旋转跳跃的身影,足尖磨出的血泡、韧带拉伤的疼痛,从来没让她皱过一下眉。
周聿白读的金融,但为了能多跟她待会儿,悄悄报了舞蹈系的辅修课。
她练累了,他递水。
她出汗了,他递乳霜纸。
她起舞,他凝望。
她演出,他守护欣赏陪伴。
她回头,他都在。
但这样美好的瞬间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大三那年周聿白不知怎么开始疯了似的创业,舞蹈厅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,南城一中的那套公寓里随处可见速溶咖啡的空袋。
沈离晞还没摸清原因就被周世昌找上了,跟霸总里的剧情一样。
——五百万,离开我儿子
只不过,周世昌给她的是一张支票。
财迷沈离晞自然也没客气,周聿白创业确实需要资金,接过支票就写满了9,周世昌的脸一下子就黑了。
“物质的女人不配进我们周家的门!”
沈离晞一脸无辜,“叔叔,我在听你的话呀。”
支票肯定是被撕了,差一分就满十亿元,周世昌怎么可能给她。
觉得她不知好歹,态度变得恶劣极了,但后面说的话沈离晞却全部听进去了。
在那之后,沈离晞就把自己的舞蹈梦彻底封存,以一个谎言,让周聿白心甘情愿的接受她的辅助创业。
“哎,过去的事就不提了,你能重新拾起我还是很高兴的。”
许曼云的话把沈离晞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玻璃上留有雨滴划过的水痕,沈离晞用指尖描摹了两下,只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