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回合下来,额头早已浸出薄汗,手臂也泛着酸麻,隔着半步距离粗重的喘息,目光死死锁着对方,眼底全是不肯认输的执拗。
唯一不同的是,周聿白的攻击全打在了不显眼的身体上,而少年的则全打在了脸上。
十九岁的少年空有猛劲,莽撞,二十九岁的周聿白就比较沉稳老练,也很快发现他能预判少年的下一步动作。
招招克制拆解,再加上少年的伤还没好透,鸭舌帽被翻在地,周聿白最终占了上风。
指腹抹了把嘴角上渗出的鲜血,看着微微弯腰捂着腹部的少年,说,“离她远点!”
不是警告而是命令。
“年轻气盛,赢不了任何东西,有什么资格跟我抢人?”
“烂黄瓜怎么好意思说我的?”少年的嘴也丝毫不饶人,哪怕疼的额角渗出冷汗,“一把年纪的老东西玩得倒是挺花,这边还没彻底离婚,那边跟别人联姻的消息就放出来了。”
“连最基本的体面幸福都给不了她,又凭什么不让我靠近她?”
周遭气压瞬间低了几个度。
“老东西?”
周聿白轻笑,里面却没半分温度,“我在商场厮杀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穿开裆裤呢,你以为你能给她什么?”
“镜花水月的浪漫?”
“至少我不会给别的女人伤害她的机会。”少年咬着牙说,“如果真的不爱了就请你彻底脱离她的生活,管好那个女人别来招惹刺激她。”
他那天不只是看到了周聿白发的邀请去晚宴的短信,也看到了夏语凝发进沈离晞邮箱的照片。
晞晞的抑郁估计就是这两个人联手搞复发的。
半夜割腕,无缘无故撞车,少年不敢想了,如果不及时干预,他不敢想后面还会发生什么。
“你以为我想这样吗?”周聿白揪住少年的领口,这才看清他的眼睛。
一双深邃的桃花眼,跟他的几乎如出一辙。
刚刚窜上来的无名火突然就散了大半,松开了手,“呵。”
他终于知道沈离晞为何如此执着的要留他在身边了。
——原来是找到他的替代品。
“把口罩摘了,我看看你到底有几分像我。”
少年神情明显一僵,难道他认出来了?
不对。
他语气里只有得意没有惊讶,如果真发现了不会这么淡定。
少年迅速冷静下来,捡起地上的鸭舌帽戴回遮住眉眼,“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