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晞之前在宴会上的唯一任务就是挽着周聿白的胳膊,跟着他走个过场,冲人微笑点头,举杯意思下就行,酒也不用喝。
圈内人都知道她是堂堂周总的妻子,即便感到不被尊重,有意见也不敢多说什么,甚至资深老总见她都要给三分薄面。
晚上六点半,黑色迈巴赫把沈离晞从医院接去化妆,换礼服。
沈离晞换上礼服后,看着镜中凝脂娇娆的自己却高兴不起来。
化妆师小姐说这条裙子是周聿白特意给她挑的,但她现在穿上根本不合适,腰围明显大了一圈。
记成了谁的尺码?是夏语凝的吗?
周聿白看提着裙摆,贴窗户恨不得离自己八丈远的沈离晞,抵了抵上颌,“你是壁虎吗?就那么爱贴着玻璃?”
沈离晞:“......”
这个男人就不会好好说话?
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才转身。
她今天的妆容是极淡的那一挂,底妆清透得近乎原生好皮,只眼尾轻轻晕开一点烟粉,唇上是裸调豆沙,不艳不烈,却偏偏衬得肤色冷白,气质干净。
周聿白愣了两秒,故作嫌弃道:“化了跟没化一样,折腾半天就这点效果?”
见沈离晞没反应,顿了顿,又瞥了两眼,“咳...也就勉强能看,等会儿下去记得时刻跟在我身边。”
迈巴赫在宴会门口停下,沈离晞像往常一样挽起周聿白进去,只是这次敬酒的合作方跟老总们好像都自动忽略她了。
周聿白也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,所以在沈离晞提出想去旁边吃点东西的时候,很利落的点头。
也不知道周世昌又对外作了什么妖。
不停的跟周围人寒暄,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糕点区的沈离晞,时刻关注着她的动向。
那么一大片甜品跟果汁,她就只夹了块草莓慕斯,叉子划拉半天也就只下去三分之一。
周聿白眉头蹙起,改属猫了?怎么就吃那么一点?
之前不是挺能吃的吗?
周遭名媛三五成群,笑语盈盈,酒杯碰撞,商人的各种客套寒暄,管弦乐器的旋律混合在一起。
沈离晞穿着条雾白色礼裙躲在一隅,裙身是极简的直身剪裁,没有任何花边与钻饰,衬得她本就清冷淡漠的气质更显疏离。
像一枝独立在喧嚣人间的冰肌玉莲,周身热闹都与她无关,只低头专心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