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白:“要擦快点擦,别那么多废话。”
夏语凝笑,一只拿棉签给伤口消毒,另一只手肆无忌惮的在侧边摸索。
“不用试探我的底线,再有一次我们之间的计划作废。”
夏语凝吓得忙把手收回来,有些委屈,“聿白哥,你怎么能冤枉我,我只是想hold steady,仅此而已。你都这样了,我要是还想着占便宜,那我还是人吗?”
周聿白懒得理:“现在就我们两个,没必要演戏了,处理完你也赶紧回去休息。”
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不耐烦。
夏语凝脸色一下子就黑了,但还是甜甜的应“我知道了聿白哥”,缓缓拿出了手机。
十分钟后,夏语凝拍了拍手,“都处理完了聿白哥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周聿白罕见的主动搭话问她,“祛疤膏抹了吗?”
夏语凝看着盘子里的白色药瓶点了点头,“用了,聿白哥放心,我用的是我特地从国外带回来的祛疤膏药,以后我每天来给你上药,肯定不会留疤的。”
意料之中,被周聿白拒绝了。
夜还很长,祠堂内灯火昏沉,万籁寂静,深夜最容易放大人的情绪,沈离晞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可能做的所有事情在脑海里一遍遍上演。
-
越想,心越乱,对那个男人的嫉妒像毒藤疯狂蔓延,缠的他胸口发闷,钝痛难忍。
好在周聿白并无大碍,伤到了腰,右手手臂和额角。
他们又回到了早上刚离开的病房,只不过位置调换,躺上去的人从沈离晞变成了周聿白。
周聿白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镜子,看着额头上缠的那一圈白色纱布,越看眉头皱的越深,最后还是沈离晞把镜子给他夺走了才消停。
没有车祸后的后怕,只是轻“啧”了声,看着面前眼睛红肿,像个小苦瓜耷拉着脸的沈离晞,一本正经地问:
“怎么办呐宝宝,哥哥好像要毁容了,宝宝会不会觉得哥哥丑,不跟哥哥玩了?”
沈离晞昨晚是真的被吓到了,现在听到他的打趣,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还好。
还好他没事。
但后怕还是有的,她喊,“你干嘛突然冲上去,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?万一那个车没及时刹住就不是躺病床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嗯,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,换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