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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聿白一大早就被周世昌打电话叫回老宅了。
“臭小子,你可算回来了,语凝都等你好久了。”
周世昌笑着起身想拉周聿白,被他不动声色的躲开。
夏志诚懒得寒暄,目光如刀般剜着对面的周聿白“我女儿昨天回去浑身都湿透了,眼里还挂着泪,我当父亲的看着都心疼,你在哪里?”
周聿白眉心狠蹙,没说话,找了个沙发坐下。
夏志诚一拍扶手,胸口起伏,“我不止一次见过那个女人三番五次刁难欺负她,可这孩子懂事,总拦着不让我来找你理论,还一个劲替你说好话,说你心里有她只是忙得顾不上。”
任凭周世昌怎么给他使眼神,周聿白还是没说话。
还有求与人家,周世昌只能先自己上了,语气极尽讨好:“夏兄,夏兄您息怒!是聿白不懂事,我回头肯定好好说教他。”
“消气?”夏志诚冷笑一声,“我女儿被欺负成这样,你让我怎么消气?”
他看向用食指漫不经心转茶沿的周聿白,“我知道你父亲主动提出要谈合作,想靠着我们夏家的资源铺路,但我现在根本看不到你们的诚意!”
“从去年就开始跟那个女人离婚,离到现在也没成功,我女儿在外面都被说成小三了,连个正常未婚妻的体面都没有。”
周聿白骨节分明的手攥紧了茶杯,“语凝受的委屈我会补偿,但你不要话题扯到不相干的人身上——我的事,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不相干?那个女人骑到我女儿头上作威作福,你跟我说不相干?”
周聿白话里染上了薄怒,“我不会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。”
“你们要是就这态度,那合作就算了”夏志诚,“我夏家不缺这一个项目,但我绝不能让我女儿在这受半分委屈!”
一旁的周世昌脸色瞬间变了,沉声喊:“聿白。”
这是周世昌发怒的前兆,有了两年前那场车祸的前车之鉴,周聿白不敢赌了,也赌不起。
他松开茶杯,添了几分恭敬,“之前是我做的不对,离婚协议前两天已经签了,冷静期一过就能离婚。作为补偿,我过两天会把我和语凝订婚的消息对外公布。”
夏语凝的眼睛瞬间亮了,晃了晃父亲肩膀。
夏志诚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,“这还差不多,有求于别人就要拿出诚意来。”
瞥了周世昌一眼,“能不能继续合作,就看你儿子以后怎么照顾我女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