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早上到现在都在到处奔波,加上药瓶里的催眠类药物,沈离晞扎上针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梦里感觉到脖子清清凉凉的很舒服,隐约能嗅到淡淡的药草气,还有人在她耳边呢喃自语。
说的太多了,沈离晞只听到了重复最多的“宝宝”和“对不起”。
晞聿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周聿白刚把咋咋呼呼的夏语凝打发走,打开电脑调出了专用电梯的监控。
只见某人姿态从容的将手里的桶沿电梯地面斜斜一泼,透明液体无声漫开,在灯光下泛着几乎看不见的薄光。
动作轻、稳、准,泼完就若无其事地离开了电梯,没有半分干完坏事的心虚劲儿。
周聿白盯着屏幕里那个又乖又狠的小身影,喉间忽的溢出一声笑。
没过多久,目标人物冲进电梯,脚下一滑,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,挣扎着都站不稳。
画面无声,却格外滑稽。
周聿白继续调,自然也看到了沈离晞扇夏语凝的那一巴掌,心情大好,看来他教她的都没忘。
被欺负,被挑衅知道反击了。
刚把室内的监控销毁,周聿白就看到沈离晞一头砸进那个男人怀里的画面,那种依赖的态度以前只对他表现过。
她竟然对着另一个男人也露出了那般脆弱的神情。
“周总,你让我整理的所有造谣截图录屏链接全在这了,律师函也拟好了,公关和法务已全部待命。”
林途把一大堆材料推到他面前,“现在要开始处理吗?”
周聿白盯着监控画面内相拥的两人,自虐般的把进度条一遍遍的拉回去,一遍遍的看他们是怎么相拥入怀的。
指尖一下一下的扣着桌面,在纸张上的污言秽语和监控视频来回移动,眸色沉得像冰。
不听话。
太不听话了。
都不听话,老婆不听话,舆论也不听话。
良久的沉默,林途试探性喊,“......周总?”
您到底有没有在听小的说话啊。
周聿白这才抬头,喉结滚了又滚,吐出两个字,“不急。”
林途:“???”
昨天晚上凌晨三点把他叫起来,饭都不让他吃,连轴转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准备这些东西吗?
怎么现在又不急了?
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