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晞握住他的手带到自己脸上,“我今天早上回我父母家了,他们又让我给沈耀祖钱。我觉得你之前说的对,无论怎样傲骨不能丢......所以我拒绝了,也断绝了对他们那么久的期待。”
她侧头亲了下周聿白满是泡沫的手,邀功似的问:“我是不是特别棒?”
周聿白没说话,他注意到了她眼底刚刚漫上来的一层水光,清透的刺眼。
像潮水无声漫上沙滩,从眼角一点点蓄满眼眶,睫毛低垂,将所有情绪都裹进那片朦胧的水面下。
沈离晞没管嘴角微苦的泡沫,继续自顾自的解释,“之所以选择淋雨不告诉你,不是不信任你,更不是把你想的跟他一样。是因为二十八年了,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对他们不再抱有期待,就想让我今天痛苦一点,再痛苦一点。”
“那样我哪天再想帮他们的时候就会想起今天的痛苦,就不会再心软了。”
话落,周聿白低咒了句“艹”,猛地把她抱进怀里,一遍遍说,“我知道,我知道宝宝。你做的很对,很棒,真的很棒,我为你骄傲。”
应该是泡沫进嘴里了,沈离晞突然哭了。
不同于刚才的隐忍,她控诉,“周聿白,你真的好笨呐,头发都洗不好。泡沫都弄我嘴里了,好苦,真的好苦啊......”
“眼睛里也有泡沫,好酸,我好难受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