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本能地扣住她的后脑勺，把这个吻加深，莽撞的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贪婪，像是怎么都亲不够似的。
沈离晞的嘴唇被他磕得有些发麻，眼泪混在两人的唇齿间，苦涩的。
十年后的周聿白吻技太好了，好到有时候她都觉得那只是例行公事，走个过场，满足生理需求罢了。
不像现在，带着股恨不得把她吃掉的狠劲。
“沈离晞……”他喘着粗气喊她名字，眼睛里烧着一团火。
沈离晞没说话，只是伸手去解他的衣领。
他们从刚确定关系那年就偷尝过禁果，可每一次，周聿白都会像个毛头小子似的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“你抖什么？”沈离晞抬眼看他，明知故问。
周聿白耳尖通红，嘴硬：“没抖。”
沈离晞忽然笑了，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。
后来的事情，顺理成章。
周聿白还是那副德行，又急又猛，像是攒了一辈子的劲儿都要用在她身上。
沈离晞有些受不住，手指抓着他的后背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道红痕。
“周聿白……你慢点……”
他低头吻她，含含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却一点没慢下来。
沈离晞气结。
年轻时候的周聿白，什么都好，就是这一点不好，在床上根本不听话。
你说你的，他捯饬他的，主打一个我行我素。
可偏偏他体力是真的好。
好到沈离晞后来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。
她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浑身虚脱的感觉了，这种感觉是29岁的周聿白给不了的。
“晞晞宝贝。”他喊她名字，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。
“嗯？”
“今天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。”
沈离晞吊着一口气回他，“哪一不一样？”
“更……会了。”
沈离晞：“……”
她没应声，只是闭着眼睛喘气。
能不会吗？
自从周聿白有驾驶证后，他的驾驶技术就跟突然开窍了似的。
以前明明那么青涩一个人，婚后那些花样一套一套的，她不想学都会了。
今晚这样明晚那样，有时候她都觉得他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，她被折腾得不行，他倒是乐此不疲。
再后来呢？
他连家都很少会，即便回来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