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晞穿了条白色丝绒长裙,外搭一件同色系皮草,满怀期待地来月满楼赴约。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这是今天晚上丈夫周聿白对她说的第一句话。
沈离晞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,她十六岁就跟在他身边,法定年龄一到就跟他领证,两人同居的时候她也才18。
他们在一起十二年,怎么会说不爱就不爱了?
“为什么?”沈离晞声音发紧,连呼吸都带着钝痛,“是因为夏语凝吗?”
周聿白抬眸,看到她身上的裙子时愣了两秒,他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把离婚协议往前推了推:
“晞晞,这段婚姻带给你的痛比爱多,分开是为你好。”
沈离晞盯着协议上的离婚二字,突然笑了,“周聿白,原来你知道啊?”
周聿白喉结滚动,“对不起,是我没做好。作为补偿,我已经把晞聿集团的大部分股份转移到你名下了。”
“我稀罕你那几个破股份吗?”沈离晞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你到现在也没明白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你不是没做好,你是根本没做!你一声不吭就冷落我两年,现在你一句痛比爱多就要结束,周聿白,你把我当什么了?!”
他张了张嘴,却还是那句苍白的“对不起”
两年前,他们意外车祸,周聿白不顾危险将她牢牢护在身下,自己只是轻伤,他却险些丧命,别人都是患难见真情,可周聿白昏迷七天醒来后的第一句,却是要离婚。
沈离晞接受不了,问他为什么。
但他如同今日这般,除了一句对不起,再没有任何解释。
两年内,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,和他年少好友夏语凝却越走越近。
沈离晞闹过,也求过,但周聿白所有的表现都在告诉她,他不爱她了。
他就是突然不爱她了。
一场车祸,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夺走了最爱她的周聿白。
沈离晞看着面前的烛光晚餐,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,从昨天晚上接到周聿白要跟她一起吃饭的电话,就激动得睡不着了。
做各种心理准备,甚至还把周聿白送她的第一条裙子穿上了。
本以为这会是他们“冰雪消融”,和好的的契机,却没想到是某人精心布置的一场告别仪式。
桌子中央摇曳的烛光,终究只照见她一人十多年来的痴心,不然她不会看不透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