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李承曜冷静坐回马桶上,水温很凉,浸湿的衣服粘腻地粘在身上,沉重地往下坠,手机也被淋湿,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,他紧抿着唇。
不敢笑,怕水流进嘴里。
起身后,李承曜冷静地抹了把脸,手机直接塞进裤兜。
这下他算是明白刚才门外那群人在对谁狗叫了,也听清楚他们是在叫谁。
白忆霜。
估计是白忆霜被锁着淋水的剧情,只不过误打误撞,那群人弄错到他身上。
他现在只庆幸,这群人还只是小打小闹,鼻尖没闻到什么异味,至少倒的是干净的自来水。
但李承曜本质上还是个龟毛且挑剔的人,毕竟是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少爷,他还是从这水里闻到了一丝腥臭的下水道味。
李承曜垂眸冷静片刻,开门出去,手机这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