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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世子务必收下,饶了犬子。”
“你们哪来的脸登门求饶?”林行越语气骤冷,“事发之初,你手握权责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们上门赔礼低头认错?”
他稍稍俯身,视线与钟文远平齐,讥讽之意尽显:“现在官位没了名声扫地,才想起拎着这点不值钱的破烂,来我侯府门前摇尾乞怜?”
钟文远捧着盒子的手哆嗦个不停。
“这点上不了台面的破烂,留着给你自己养老吧。”少年眉眼凌厉,“再敢在这儿碍眼,别怪我永安侯府不留余地,新账旧账一并清算。”
钟文远手臂一软,手中的礼盒脱手坠到地上,里面寥寥几件的廉价物件滚落四散。
林行越看都不看身后失魂落魄的父子,对侯夫人道:“娘,我们回府吧,外头风大。”
一路穿过庭院,林行越陪着母亲闲话几句,就以身子稍乏为由辞别侯夫人回了自己的院落。屋里清静,他终于腾出手来,拆开了手中的信封。
沈尽写的信和他的性子一样,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。
【前番我言语过激,累你伤心。为表赔罪之意除却已送至府上的几箱金银珠玉,另于江南望水城内置宅一座,特此相赠。】
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。前几日他还在为怎么筹钱发愁,结果今天直接暴富了。
林行越把信纸往胸口一捂,整个人往后仰去倒进了身后的软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