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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下官在鸿胪寺兢兢业业履职十余年从未出过差错,从轻发落我父子二人!”
    苏景辞冷然道:“钟少卿,国法无情礼制无私。”
    他示意吏员将整理完备的文书收好,“按陛下口谕,两日内拟定处置章程,将钟瑞寻衅滋事连同钟文远徇私包庇的过错,条条列清楚送进宫里去等皇上定夺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吏员郑重回应。
    钟文远浑身冰凉。
    苏景辞态度决绝,奉旨办案绝无私下通融的可能,留在鸿胪寺再如何哀求也是无用。
    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只剩定国公府。
    自家儿子钟瑞追随定国公世子多年,鞍前马后忠心效力,是世子身边最得力的心腹。
    只要定国公愿意出面帮忙周旋,看在多年情分上,说不定还能在皇上面前求求情从轻发落,保住他的官位和钟家的根基。
    他顾不得官袍凌乱,草草收拾一番。趁着夜色连夜备上厚礼,匆匆乘车赶往定国公府。
    深夜的国公府朱门紧闭,守卫森严。
    守门侍卫见深夜来客是鸿胪寺少卿钟文远,心中诧异,却也不敢随意怠慢,连忙入内通传。
    不久之后,侍卫出来引路,将心神惶急的钟文远带入内院书房。
    定国公问:“钟少卿深夜造访,所为何事?”
    钟文远双手奉上礼单,扑通跪地:“国公!求您救救我和犬子!”
    他不敢隐瞒,把酒楼争端以及苏景辞奉旨查案的事全盘托出:“这次是瑞儿年轻糊涂、一时冲动。我教子无方,甘愿领罚。只求国公看在他多年鞍前马后的份上,帮我们父子周旋一二!”
    “钟少卿,你真是糊涂得没救了。”
    钟文远慌忙抬头:“国公,我知道有错,只求您帮扶这一次。日后我父子一定肝脑涂地,报答您的大恩!”
    “报答?”定国公不屑一顾:“你父子二人惹下的是圣上亲自督办的案子,本公要是插手就是忤逆圣意!”
    “再说了,是你儿子自己趋炎附势,本公从未许诺保他一世安稳。这些年,他借着国公府的名头,在京中横行张扬占尽便利,别以为我不清楚。”
    “你们父子自作自受,凭什么要国公府替你们担责挡皇怒?”
    多年的情分在皇权天威与家族兴衰面前不值一提,定国公从未真正将钟家父子放在心上。
    以前肯提携就是看他们还派得上用场。现今大祸临头自然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们。
    钟文远被怼得哑口无言,最后的希冀也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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