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臣的凌厉气场。
但是能稳居御前一品侍卫之位,深得帝王信赖的人,又怎么会是表面这般温润无害。
一念之差,周遭融洽的氛围变了又变。
林行越心中打起了鼓,面上不敢显露过多异样。
他定了定神,故作如常地笑道:“原来是苏公子,久仰大名。”
苏景辞似是未察觉他心绪的翻涌,说道:“世子客气了,虚名而已当不得久仰。”
林行越此刻已然不敢再多待,寻了个得体的借口,抬眼笑道:“说来不巧,我光顾着闲聊差点忘了母亲嘱咐过我,要去偏殿替家中长辈添一盏长明灯,耽误不得。”
虽然对于密报中的林行越很是好奇,苏景辞也没有将他强行留下,微笑说:“香火事重,不必挂碍。”
“多谢苏公子体谅。”
檀香袅袅浮沉,眨眼间永安侯世子已不见了踪影。
苏景辞低声自语,“当真是全然变了个人。”
关乎林行越之事,他不敢隐瞒,决意将青云山的偶遇一一禀明陛下。
次日早朝散后,百官退去,苏景辞屏退左右侍从,独自进殿求见。
“陛下。”
萧尽执笔批阅奏折,他头也未抬,淡淡道:“讲。”
“臣昨日上山祈福,于青云山古寺偶遇永安侯世子林行越。”
苏景辞将昨日见闻尽数禀报。说到最后,这位御前红人语气里竟破天荒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同情。
“依臣昨日所见,侯夫人所言绝非空穴来风。”
说到此处,他神情愈发深沉:“臣观世子昨日面色如常,实则是强撑体面。想来应是当真身有隐疾且病得不轻,所以才难以启齿。”
殿内一静。
萧尽握着墨笔的手停住,墨汁在奏折留白处晕开一小团浓黑。
他深邃的眸子落于苏景辞身上,褪去了方才批阅政务的淡漠,神情难辨喜怒。
可苏景辞终究跟随陛下多年,最是通晓圣心,此刻莫名心头凛然,察觉出些许不对劲。
萧尽薄唇轻启:“你倒是很体恤他。”
一句轻言落下,苏景辞脊背唰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