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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陛下的大局。”
不难理解苏景辞的顾虑,即便现在未能揪出林行越背后的同谋,但先控制住谋反中的关键人物,也好过按兵不动任由他们暗中行事。
萧尽听完整番话,并未急于作答。
良久,他才说:“他只是个旧党的棋子,现在杀他只会让潜藏的余孽察觉风声,再无踪迹可寻。”
萧尽抬眼望向宫外繁华夜色:“永安侯府忠心可用,朕不愿折损忠良。留着他比杀了他用处大得多。”
苏景辞躬身长揖,心底敬畏:“臣受教了。”
殿中重归寂静。苏景辞已全然信服这番说辞,只当帝王是顾全大局体恤忠良,隐忍不发是为了将余孽一网打尽。
然而在御座高处,萧尽垂低眼帘遮住目光深处的隐意。
刚才的话里没有半句实情。
他执掌朝廷权柄多年,察人断心洞明世事,又怎会真正忌惮那区区残余的旧日党羽?
倘若真想根绝后患,以他手头的确凿证据,杀掉一个林行越来安抚整族忠臣、平息朝野间的议论,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,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折。
旧派余党和侯门忠名从来都不是他久久不动手的原因。
萧尽的目光幽邃阴沉,藏着无人能窥见的审视。
......如今的林行越,当真是京城上下熟知的永安侯世子么?
恰在此时,殿外传来内侍的通传声。
“启禀陛下,沈府传讯适才永安侯世子行越亲自前往沈家上门造访。”
话音落于殿中,萧尽淡淡开口:“备衣。”
殿下的苏景辞原本全心沉浸在帝王的深谋远虑之中,认定圣上胸有丘壑。可眼前这一幕让他心里隐隐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