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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稳稳当当的,运气好些或许还能多抬出三五两的溢价。
林行越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五十两打底,若是能卖到六十两,扣掉萧尽的两成佣金,余下的银两足够他安稳度过一段时日,跑路的储备又能厚实不少。
本场主持竞价的并非萧尽本人,而是是沈家专门打理各类珍玩应酬权贵的管家,最懂场上人心博弈。
不等众人率先出价,那管事率先开口:“诸位公子都是内行,老朽也不过多介绍。如今岭南通路断绝,今年入京的纯种战鸡仅此一只,价高者得。”
场中很快就有人笑着抬手:“五十两。”
这价格正合林行越的预期,他心里一定,暗暗松了口气。
紧接着又有人紧随其后加价:“五十三两。”
“五十五两。”
价格上涨,并不算激进,就在众人以为价格即将定格在六十两上下时,角落里位素来偏爱斗鸡的锦衣公子开口:“七十两。”
七十两!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预估的最高价。
有人忍不住出声劝道:“温公子,这价格未免太高了,一只斗鸡而已,不值当如此破费。”
那温公子不以为意,目光紧锁场中斗志昂扬的战鸡。
“寻常货色自然不值,但这只筋骨品相都是顶尖水准。如今南疆不通,往后再想寻到这般纯种良种难如登天。我愿出七十两,只求心头好。”
场中无人再敢加价,七十两的高价锁死局面,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