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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仪诸事。”
钟瑞一愣,不知对方此言何意,正要开口讥讽,就听萧尽再度开口。
“朝堂礼制约束百官亦约束其子弟。身居礼仪之官家教不修,子弟闹市寻衅伤人,口出狂言羞辱勋贵,破坏朝廷体面,完全丢尽了当官的本分。”
句句点罪不留余地。
他从不说狠话,只摆规矩讲律条。身为帝王,惩戒从无需亲自动手,只需挑破对方的逾矩之处,自有朝堂法度替他清算。
钟瑞的父亲在鸿胪寺做了大半辈子官,最看重的就是礼制名声。一旦被扣上破坏朝廷体面的帽子,怕是要直接被罢官免职。
“你胡说!”钟瑞发颤辩驳,“不过是市井争执,哪里来的败坏朝仪!”
“喧嚣街市里企图伤害显贵家族的公子,公然挑拨生乱。”萧尽补充道:“鸿胪寺官员之子,却做街头混混行径,还不算失礼?”
短短数语,直接将一场纨绔争执拔高到了官员子弟失德,藐视朝堂礼制的层面。
萧尽懒得再看面如死灰的钟瑞,看向一旁早已吓得手足无措的酒楼掌柜,“记下时辰事由以及人证物证,递去鸿胪寺。”
明明只是个商人,下定的命令却让人不敢有半分违抗。
掌柜的慌忙欠身应道:“是,小人记下了!”
钟瑞浑身发软,险些又跌倒在地,先前那点傲气再也撑不住了,咬牙道:“你敢!不过是点口角,何必把人往死里逼!我可是定国公府的人,你就不怕......”
“定国公府,管不了朝堂礼制。”
萧尽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。
权贵之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