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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生,至今已有十余年。”
    暗卫将查实的消息一一禀报:“五年前腊月,有路人见过许婆抱着个襁褓从城外回来,次日便去药铺赊了小儿祛寒的药,账本上还有记录。”
    卷宗末尾附着几名证人的名字和住址,条条都查得仔细。暗卫的办事效率向来如此,萧尽并不意外。
    五年,这个时间点太过巧合。
    永行十六年往回推五年,正是永行十一年。那一年先帝驾崩,诸王夺嫡,满朝文武押注站队,最后却是他这个不起眼的皇子踩着尸骨坐上了这把龙椅。
    登基头半年,朝中几股势力被清洗得干干净净,牵连之广,至今仍有人在背后议论当时京城死了多少人。
    “永行十一年,刚好是朕登基那年。”
    萧尽眸色幽深。
    五年前那场大清洗中,他下过一道密旨:凡涉谋逆的族中女眷,有孕者一律不得留。
    并非他生性冷血,只不过自幼在冷宫长大,见惯了斩草不除根,遗腹子几十年后卷土重来的惨剧。
    血脉与仇恨一旦交织,就是无休无止的死局。
    然而律令执行起来总有缝隙。那场清洗杀的人太多,许多事是底下人经办的,未必每一桩都报到了御前。有没有人暗中将孩子送走,谁也说不准。
    女婴的身世未必真有蹊跷,但这个时间节点容不得他不谨慎。
    “查过孩子身上的襁褓吗?”
    “查过。襁褓是普通粗布所制,但属下在襁褓夹层中发现了一小片素绢。”
    暗卫统领从怀中取出素绢,在御案上展开。素绢质地却极好,绝非许婆这等市井老妪能用得起的东西。
    萧尽拈起素绢,在烛火下细细端详。素绢上隐约能看到几道墨痕,像是原本写了什么,后来被刻意洗去了。
    “从素绢的用料来看,应是宫造的物件。”暗卫统领补充道,“民间富户虽也用得起素绢,但这种密度的织法,只有内务府才有。”
    “还有别的线索吗?”萧尽问。
    暗卫垂首道:“属下无能。五年前的事太过久远,当初经手的人或死或散,卷宗也多有缺失。属下顺着素绢的线索追查,却发现有人提前抹去了关键记录,女婴的身世目前实在难以查实。”
    萧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茶水已凉入口微涩。王全连忙上前要换,被他抬手止住了。
    “再查,从内务府查。五年前宫中谁领过这种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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