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酒壶候在旁边,专等林行越说到口干舌燥时上前斟满。 林行越说得兴起,每讲完处就端起酒盏润喉,一盏接一盏,不知不觉壶里的酒已经下去大半。 他舌头开始打结,话也颠三倒四,讲着讲着忽然跳到另一桩事上,前言不搭后语。他自己却浑然不觉,依旧讲得眉飞色舞。 厅堂里的光线暗了下来,烛火被点亮。夕阳已落,宴会到了尾声,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开始告辞,沈老爷子如释重负,脸上挂上真心实意的笑容。 “公子,宴席已散,可要老朽差人去永安侯府知会一声,让府上派人来接应世子?” 萧尽站在末席的桌案旁,垂眸看了眼歪倒在椅榻上的林行越。 “不必,他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