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若是期间注意定时起身走动一下,除了疲倦以外更是没有任何难受的地方。
不只是他,消息辐射开来后,如今不少人都开始在珍宝阁定制桌椅沙发。
明面上虽然还是传统的那一套,但是回到家里,谁还在意什么礼仪不礼仪的,自然是怎么好受怎么来。
李承乾看得很快,当八本奏折全都看完以后,他又思考了一番,皱起眉头道:
“阿耶,这几本奏折是关内各州对今年蝗灾损害的总结汇报,由奏折的内容可知,这几个州的百姓今年损失颇巨,儿臣听闻原本朝堂上已经在考虑重启部分州府赋税的事情了,但现在看来,至少这几个州还需要继续免税,让百姓继续休养生息才是。”
李世民正在下一本奏折,听到李承乾的回答,头也不抬地问道:“除此之外呢?”
犹豫了一下,李承乾继续道:“来年朝廷还应该做好赈灾的准备。”
“还有吗?”
李承乾挠了挠头,苦思一番发现实在没什么补充的了,只能硬着头皮回答:“没有了。”
李世民放下奏折,见儿子一副忐忑的样子,才到嘴边的训诫立马咽进了肚子。
蝗灾之后,夏天干旱少雨,冬天暖冬少雪,则必然导致蝗灾加剧,如果说今年只是几个州蒙受了部分损失的话,可以预见的是,来年灾情必然会更加剧烈。
只是,这样的问题用来考验李承乾这个长在王府和皇宫里的太子,确实有些难为人了。
想起之前李诚的一番迷惑操作,李世民此时已经想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这小子,是预判了这个可能,提前存粮呢!
可惜的是,太子却没有李诚的眼光,对这些事了解得也不清楚。
想到这里,李世民忽然对自己的教育方式产生了一丝怀疑。
将太子留在宫里,任由他成长为一个守成之君,真的合适吗?
朕既然说出了“民为水,朝廷为舟,君为船长”这样的话,却不能贯彻,真的对吗?
迎上儿子那忐忑中带着探究的眼神,李世民笑了一下,见他偷偷松了口气,便开口道:
“朕会给段志玄下旨,年后只要你的学习能够继续这样认真刻苦,每个月,朕可以允许你出宫游玩三天。”
“真的?”
李承乾惊喜莫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