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疑问,这家伙的行为跟后世某些不要脸的高官接见富商一样,地方我定的,菜我定的,你过来“觐见”吧,顺便还得把单买了。
对于这种无耻的行为,李诚可不打算惯着。
“让厨房做菜上菜,另外,派一个人回家,去把太子请来,就说我找他撑场子。”
作出吩咐以后,李诚又等待了一段时间,估摸时间差不多以后,便推开了宴会厅的门,缓步入内。
宴会厅内,工部上下的官员已经有不少人喝上了,一个个的脸红脖子粗的,更有甚者,竟然拉着侍者商量着去平康坊叫几个姑娘过来。
见到李诚入内,主客位置的段纶甚至没有起身,就在座位上朗声笑道:“诸位,太子侍读到了,都别喝了。”
有了他发号施令,这群人才消停了一些。
李诚来到主位,随便环顾周围行了一礼后坐下,面向段纶,挤出一个笑容道:
“纪国公真是公务繁忙,请您见一面殊为不易啊。”
工部打从入秋开始就没有什么工作,一直是半放假的状态,李诚这么说纯是刺激他。
然而,段纶却宛如没听到一般,笑道:“太子侍读真是年轻有为,这醉仙楼宾客盈门,这一年估计不少赚吧。”
“赚得多花的也多,比如研究院,薪水和材料叠加起来,这一年的支出可不少,这不,年节临近了,下官就想要结算一下水泥的盈利,好给那些辛勤研究配方的工匠买些年货发下去乐呵乐呵,不知纪尚书什么时候结算一下?”
见李诚直接就提这件事,段纶的脸立时就拉了下来,不过转瞬就换成了满脸苦涩:
“李诚,你不知道,工部虽然组建了石灰窑、水泥作坊,但因为刚接触这个东西,产量不高,产出大部分用于边境城池的建设,并没有开始盈利,反而搭进去不少钱财。如今,就算是你要,也没钱给你啊。不过,到底是工部讨要的秘方,亏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们承担,你看这样可否?”
见段纶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一段话,李诚当即就笑了。
好家伙,这是真的打算赖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