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没有见礼罢了,你既要离去,行礼向父皇请辞,为何还要忽略母后我等?莫非你眼中只有父皇一人,我等不配接受你的礼仪?
上下尊卑都被你忘了,你还自认懂得礼仪,可以胜任礼部尚书的位置?”
面对太子的一番质问,王珪的脸都红了,只能躬身行礼道:“太子殿下训斥的是,是微臣的疏忽,请陛下降罪!”
猜到了李承乾的想法,李世民并没有接话,而是沉声道:“王卿,既然你的疏忽是太子指出的,朕便交给太子处置。”
王珪抬起头,惊疑不定地看向太子,他能看得出来,太子此时很是气愤,刚刚又指责自己礼不配位,这事儿,可大可小,小了说口头训斥一番即可,大了....
只怕自己尚书之位不保!
然而,李承乾自然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王珪的,再次开口道:
“另外,在孤看来,你主持的本次亲耕大典,也大有问题。”
王珪还没问,李世民就好奇道:“有问题,有什么问题?”
转过身,李承乾道:“回禀父皇,亲耕大典乃是面向天下人、彰显皇家和朝廷重视农耕态度的仪式,如果没有曲辕犁的出现,维持原状即可,可既然万年县男献上曲辕犁这等耕种利器,为何不以为意?
若是儿臣担任礼部尚书,此时还吃什么饭,当然要立刻联合司农寺,召集工匠,尽快赶制一批出来,交由耕种的朝臣勋贵一同体验。
毕竟,朝臣勋贵虽说因为亲耕大典的礼仪需要全程受苦,体验耕种的辛苦,但他们又不是罪犯,明明有更方便先进的犁杖,凭什么还要用老旧的?
同时,父皇和朝臣勋贵亲耕的时候,还要召集周边乡老,来皇田观看,亲眼见到曲辕犁的神奇,如此,亲耕大典的意义才能够彻底地凸显出来。
如今,王尚书虽负礼部尚书之职,却未能主动有所作为,儿臣弹劾他消极怠政,还请父皇处罚于他!”
话音一落,王珪心如死灰,曲辕犁的出现,他并未在意,在他看来,这不过就是一群工匠制作的区区器物罢了,从没想到还能这样安排。
关键是,太子所言之中的安排,就算是他也觉得妙不可及,如此一来,他的心里反而更绝望了。
就这一条,弹劾一个消极怠政,还真不怨!
如此一来,只怕自己这礼部尚书之位,真的要不保了!
见王珪一脸灰败之色,李世民虽然心里偷笑,但还是装作严肃的样子开口道:“王卿,太子所言,朕觉得有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