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立建拍拍胸口道:“曲辕犁的主体就交给我即可,明天定然能制成。”
阎立德沉声道:“你们心里有谱就行,这几日乃是亲耕大典,你们都清楚若是能制作出这个曲辕犁献给陛下,是怎样的功劳。夜色深了,咱们都回去休息,明日都赶早起来。”
说到这里,阎立德又看向李诚,拱拱手道:“还要多谢万年县男,若非有你画图,我等也不可能参与制作,此情容后再补。”
对他们而言,这可是白来的功劳,自然清楚要感谢谁。
李诚笑着回礼:“还是那句话,画图的是我,制作的是你们,不分谁的功劳更大,此事若成,在下许诺,制作一顿全牛宴来庆功!”
听到“全牛宴”三个字,三人都咽了一口唾沫。
明明三个字都认识,怎么组合起来是这么的梦幻?
带着无限的憧憬,三人纷纷告辞,就是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着了。
送走了三人,李诚也收拾了一下马车,准备休息。
因为李渊放话的原因,他车里的餐盒得以全部送出去,就是那股子味道还很明显,看样子明天需要再通通风才行。
晚风吹拂,营地里的火光摇曳,一些燃烧松木的火盆不时发出噼啪声。
安静的营地之中,只有巡逻的甲士偶尔发出甲叶碰撞的声音。
然而,就是这样的环境之中,李世民却没有入睡,而是坐在案后,眉头紧皱地处理政务。
他这一次出行,三省六部的主官全都被带了出来,朝廷各部门交给了侍郎一类的副官管理。
这些人骤得大权,全都振奋莫名,一道简单的奏折,都要评论出长篇大论,各种引经据典,好似不用这么多话就说不明白观点似的。
知道这些人都有表现的想法,但偏偏这份表现却撞到了枪口上。
因为....
劳累了一天还要处理政务的李世民,此时正因为身上的酸痛烦躁得不行。
怒火才升腾起来,皇后便适时地出现。拿出一个药酒瓶子在皇帝眼前晃晃,叹息道:
“您也真是的,往年父皇只是随便耕种一下就结束了,到你这里非要较真,看看这胳膊,都有些浮肿了。好在李诚在孙神医那要来不少药酒,妾身找御医看了,说是难得的妙药,不似有毒,这才给您拿来试试。”
说着,她解开了夫君的衣服,将药酒均匀地涂抹上去,一股子浓郁的酒味和药味立刻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