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刚见面就抛出来的三个问题,李诚不紧不慢地解释道:“正常来讲,你有周围的宦官打掩护,我还是很难发现你的,但是,怎么说呢,你莫非不知道,宦官因为缺少了一些东西,再加上没有锻炼,身上是很难出现肌肉的?更别说你那肌肉,把衣服都撑起来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百骑司统领的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。
“我刚刚到太子的书房,确实是和他一起用了午膳。既然陛下曾经说过你会来找我,那我几乎可以确定你不会走开太远,而这座大殿周围,唯一能够藏匿身形,还能观察周围情况的,就是这里了。”
很简单的理由。
但是,在百骑司统领看来,当讲出这个理由的是一个孩子的时候,就未免有些惊人了。
罢了,这小子本就不能等闲视之。
想到这里,他面色严肃道:“李诚,本官乃是百骑司统领陈大山,虽然我很疑惑陛下为何会将副统领的职位赏赐给你,还下令让你为百骑司的发展筹谋划策,但只要是陛下的命令,本官哪怕粉身碎骨也会完成。你最好真的能够帮到百骑司,否则的话,本官必然在陛下那里弹劾你!”
面对陈大山的威胁,李诚满不在乎道:“陈统领,既然你不相信我,不如咱们打个赌如何?”
陈大山打量了一下李诚,对于这副态度他心里自然是有些不爽的,于是冷哼道:“怎么赌?赌什么?”
“一年时间,我的规划就能让百骑司脱胎换骨,一年后的今天,若是我能做到,就是我赢,反之你赢,至于赌注的话,咱们就玩简单点,五百贯,怎么样?”
“五....尼”
一口唾液呛到气管里,陈大山好险被呛死。
五百贯?这特么还叫玩简单点?老子全部身家,再把高堂父母,妻儿全部卖掉,也不值这些钱啊!
咬咬牙,陈大山道:“五百贯太多了!最多五贯!”
李诚无所谓道:“五贯就五贯,不过说好了,你输了给我五贯,我输了给你五百贯。”
听到这句话,陈大山的牙都咬出了声:“小子,你手下有诚信楼,日进斗金,确实让人佩服,但你这赌约,莫非是在用钱羞辱本官不成!”
“错,不是羞辱,是我实在想不出我输的理由,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的自信。”
见李诚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,陈大山冷哼道:“那就赌了,不过我也不是输不起的人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