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了一会儿,待到墨迹干透,二人的卷子被摆放在一起,五人凑成了一堆开始研判。
“默写没有问题,出题的范围毕竟不大,可以理解。”
“嘶,这诗?啧啧。”
“咦?不对!”
前两项没什么问题,当看到策问的时候,魏征俯下身子,拿起了李诚的卷子,又看了几眼后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看到魏征的异状,刚好处理完一道奏折的李世民揉揉眼角,疑惑道:“魏卿,何以一惊一乍的。”
魏征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等几人全部看完后,将两份卷子一起送到了皇帝的面前。
趁着皇帝翻阅,魏征介绍道:“太子殿下和侍读的默写都没有问题,杂文一项,殿下的诗句有些生涩,不如侍读作诗既优美又贴景,至于后面的策问,则是大相径庭。”
按魏征所说,第一项李世民直接掠过,第二项也没有多加理会。李诚本就是神童,作诗一道天赋异禀,名声早就传出去了,只是因为有长孙无忌百贯谢知己的典故在前,没有好事的人登门求诗罢了。
至于策问,不知道魏征是怎么想的,居然把朝廷最近很是头疼的流民问题问了出来。
太子的回答可谓中规中矩,却不随大流,其中掺杂了不少自己的见解,可见这几次放他去乡下游历还是有些效果的。
至于李诚的回答....
李世民也皱起了眉头,放下卷子询问道:“李诚,你给朕讲讲,为何你会写出这样的观点?在朕看来,这多少有些胡扯了。”
听到父皇的评价,李承乾也好奇不已,仗着自己的身份,凑上前接过卷子看了起来。
(不是我卡文,是正好写到这,好吧,我也知道可信度不大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