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宫那异母妹子身世坎坷,如今育女仅这一个,作为姨娘,本宫实在放心不下,到时也会出席。皇宫和两边府邸都不合适,你那获赐的宅子一直也空置着,不如这样,就定在你那醉仙楼,如何?”
皇后要出场?
李诚愣了一下,来不及思索,先是答应下来:
“皇后殿下亲临,是微臣的荣幸,也是醉仙楼的荣幸,不知到时宴席是殿下点单,还是微臣提前吩咐?”
“由你做主就是。”
“微臣领命。”
商量完事情,李诚便退到了一边。
李承乾贱兮兮地凑了过来,伸手搭在李诚的肩膀上,笑道:“好啊,我这个太子还没订婚,反倒是你先订上了,初六那天我也没什么事儿,到时候一定也去。”
拍掉李承乾的手,李诚无语道:“你去干嘛,不够添乱的呢。”
“不识好人心,我那是去给你撑场子,我可是听父皇嘀咕过,那柳逵之前还挺看不上你的,要是他敢说点什么,自有孤给你撑腰。”
“啧,你这情谊我领了,但我早就准备好了,人家看得上咱就订婚,看不上就算了,我李诚可不用攀附关系给自己贴金。”
皇后的銮驾已经走远,李承乾看了看自己的马车,随即立刻换了想法,拉着李诚一起上了巷子里的马车。
钻进车厢以后,李承乾哥俩自顾自地倒了茶水。
一杯茶下肚,李承乾疑惑道:“小诚,我怎么觉得你对这婚事不太满意?现在车里就咱们三人,说说,你怎么想的?”
李泰没说话,但同样疑惑的看了过来。
李诚叹息一声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承乾,你应该知道,五姓七望等世家,在大唐朝局中的重要性,他们一系的官员许多就身居要职,而顶部官员,也以迎娶世家之女为荣,颇有一些夫凭妇贵的意思。
但是我不一样,我认为,一个人的地位是凭借自己的功勋换来的,不是凭借往脸上贴金换来的,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宁可继续当一个散官,哪怕不当官也是一样。”
听了李诚的话,李承乾想了一会儿,无奈道:“你说的事情我也有所了解,但你不得不承认,想要更快地跻身朝堂顶流,没有背景衬托是很难的。”
这个道理李诚自然清楚,之所以觉得不舒服,自然是后世培养出来的自尊心作祟。
当然,抛却自尊心不谈,他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