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仙楼还营业着,于是李诚吩咐一声,马夫就把车赶到了东市。
要了一个雅间,准备了茶水点心,魏征对这间“翠竹居”的包厢很是喜欢,还伸手扯了扯竹叶,不小心扯下来还脸红了。
倒了两杯茶,见魏征尴尬的样子,李诚道:“魏大夫不必在意,回头我命人粘回去就是。”
将竹叶放在案子上,喝了一口茶压一压羞赧之色,魏征才开口道:“我那儿子,在你这个年纪可没有这般的行事做派,果然坊间传闻有些不可信,有些却可信,至少你这‘神童’之名,绝不夸张。”
“晚辈只是磕了一下脑袋,清明了几分罢了,遇到事情,总是会从不同的角度解析一番,那些神奇的作为,换个人来未必就不能做到,只是集合在一起,让人觉得神奇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李诚喝了一口茶,继续道:“魏大夫的想法我清楚,您大概是担心有我这样一个人在身边,会不会致使太子走上歧途。
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心,我本就出身贫寒,所思所虑也不过是为了百姓能过得更好一些罢了,相信从李家村的变化上,就足以印证这一点。”
因为家里下人少,前些日子魏征可是亲自去李家村逛了一圈儿的,当然,他没有隐瞒身份,李诚对他的行踪也是了如指掌。
说起李家村,魏征叹息一声,感慨道:“如今你也是正七品上的太子侍读,但就老夫看来,你更适合当一个同品级的中县令。
一个氏族的小村子,你能数月之间让他们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相信给你一个县,也用不了太久的时间,就能带动他们富裕起来。
指望你把大唐的县令当个遍不可能,但只要将你的做法整理出来,一个县一个县的推广,用不了多久,大唐盛世可期!”
看着魏征摇头晃脑的样子,李诚顿时笑了出来,眼泪都差点出来。
见李诚的表情,魏征瞪大了眼睛:“不知侍读何故发笑?”
好不容易喘匀了气,李诚才开口道:“魏大夫,我笑就笑在这件事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。你自幼孤苦贫寒,隋末随波逐流之下并未太在意地位,而是看到了这世间黎庶的困苦,因此才立志要辅佐出一代明君,缔造一个太平盛世。
怎么说呢,你的出发点是好的,但是你只看到了表面,从没有深入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