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惯了炖鱼的李渊点头道:“这吃法算得上稀奇,这鱼外皮酥脆,内里软嫩,更难得的是酱汁酸甜开胃,唯一的短板就是鱼刺太多。”
“皇爷爷不知,这鱼....其实是鲤鱼。”
“鲤鱼?”
李渊愣了一下就想起来当初自己下的禁令,指着李承乾笑骂道:“你这小子,这是你安排的吧,莫非觉得朕当初下的禁令不妥了?”
李承乾也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这么快就暴露了,于是直起腰拱手道:
“皇爷爷容禀,前些日子孙儿巡访乡里,发现好多地方的鲤鱼都泛滥成灾,偏偏因为禁令的缘故,没人敢光明正大地吃。如今田间产出不够,黎民想要果腹的话,这鲤鱼就是一种很好的渔获,因此孙儿斗胆请求皇爷爷下一道旨意,收回这道禁令。”
看着郑重其事的李承乾,李渊皱了皱眉,刚刚李诚提要求的时候,李承乾的眼色自然被他看在眼里。
如果刚刚李诚凭借约定让他这么做的话,他肯定会答应,但此时李承乾再开口,就不一样了。
疑惑之下,李渊看向李诚,询问道:“朕刚才见承乾多次给你使眼色,李诚,你为何不用那份约定要求朕,而是让承乾过后进言?朕一直以为你们的关系很好呢。”
李诚笑了下,拱手道:“太上皇,您现在不问政事,在微臣心里,一直将您当做自家的长辈看待,既然是长辈,晚辈又怎么愿意用约定胁迫您做什么事情呢。”
对于这个回答,李渊很是满意,他虽然没了实权,但到底是太上皇,如果是要挟他做什么事情,他肯定会不愿意。
另外....
李渊看向李承乾。
看着这个一直以来想方设法讨自己欢心的孙子,他实在是难以生出别的情绪,难得他这一次考虑到了百姓的事情恳求自己,不答应,实在狠不下这个心。
“好了,朕答应你们就是,坐下吧。朕的孙儿难得开始操劳民事了,这很好,朕自然应该支持。”
见铤而走险竟然还能完成目标,李承乾无比庆幸自己把这件事一直拖延到现在才提出来。
看样子,做事情果然不能过度追求一蹴而就,有些事情,该铺垫准备的不能少啊。
一段小插曲没有打乱宴席的兴致,整顿宴席三人谈笑风生,喝了两壶醉仙酒的李渊最终不胜酒力,居然要送李诚和李承乾出宫。
就他这一步三摇的状态,谁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