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是年底,本来勋贵和李家宗族子弟都该成群结队的来太极宫参与赌局,但这一天却不一样,李渊在得到李承乾的信以后,早早的就放话清了场,专门招待二人。
如今赌友渐多的李渊,最喜欢的还是跟这俩人打牌。
马车一路行驶到太极殿殿前才停下,早有步辇候在这里,将睡眼惺忪的二人抬入殿内。
一人一碗小米粥,再加上一杯浓茶灌下肚,这就算是来了精神。
李承乾拍拍自己的钱箱子,轻声哼道:“皇爷爷,今日且看孙儿如何把你杀得片甲不留。”
李诚也跟着笑道:“微臣眼看老家的房子有些破败,打算来年翻新一下,这钱就等着太上皇赞助了。”
都说赌桌无父子,如今也没了爷孙和君臣,李渊哈哈大笑,同样命人抬出自己的赌资,笑道:
“就知道你俩年前额外来一局没安好心,朕这些日子没少在皇亲那里赢钱,区区一箱子还输得起,不过你俩要赢,也得拿出真本事才行,老规矩,斗三国还是麻将,掷骰子决定!”
一枚特制的骰子丢了出来,滴溜溜转了几圈以后,停在了麻将的面上。
叫来后宫的一位妃子当陪衬,四人便拉开架势开始了赌局。
说来有意思,两种赌法问世以后,待遇完全不同。斗三国因为暗含道理,被士大夫推崇备至,成了男人的喜好,麻将则是因为玩的人多,不知不觉成了各家后宅的宠儿。
就如现在,李渊的这个宠妃许久不见,技艺居然令人刮目相看,一人吃了仨男人。
不过再好的运气也不可能持续一上午,一个时辰过后,李渊再度发力,再加上李诚和李承乾有意的放水,使得他接连坐庄,八局庄坐下来,得意的嘴角根本放不下来。
又是一局,或许是因为各家牌都不太好的原因,眼看着就快海底捞了,也没人能赢。
按照惯例,这一局估计要黄,不过看李渊兴致勃勃的样子,估计还能胡一把?
打了个呵欠,李诚看了一眼自己的牌,顿时没了兴趣。
如今他是十三幺单吊九条,而偏偏李渊对了三张,八条一个没见,多半是被哪一家用上了,可以说是根本没胡。
又是一轮牌打完,该分张的时候,李渊气愤地把牌亮出来,无语道:“朕虽然起手的牌很烂,但很快就叫胡五八条,谁知道一张都没见,娘的,你们打的这么厉害,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