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开了就好,小诚你不知道,面对欺负,你要是不反击的话,只会被当成懦夫,他们会更过分地欺负你。
父皇尚在潜邸的时候,因为跟息王不对付,息王的儿子李承道就带头欺负我,只要遇到,就会羞辱我,最厉害的一次,还把我抓起来,在我的身上尿尿。
后来,我找了一个机会,在他眼睛上扔了一把香灰,趁机狠狠收拾了他一顿,打那以后,他再见到我干脆就绕道,靠近都不敢了....
说起来,当初咱俩比试的时候,我没恼的原因之一,就是觉得咱俩是一路人,都很阴,嘿嘿。”
没说的了,李承乾连自己被人尿的事情都讲出来了,李诚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,转而对李承乾道:
“承乾,我不给你写信的原因之一,就是不想让你被拖累,你没看德謇我都没让来,将来事发,罪我一人就是,现在你牵扯进来,估计会被弹劾。”
李承乾一杯茶当酒似的一饮而尽,笑道:“你是我的伴读,只能我欺负你,一群和尚可没有资格,下次有这样的事儿接着叫我,只要我这个太子不被废掉,你这个太子伴读的位子就是铁打的。另外,你以为我就一定会被弹劾了?”
看着李承乾脸上的坏笑,李诚愣了一下,随即惊讶道:“你的意思是....嘿嘿嘿。”
“没错!嘿嘿嘿嘿。”
马车抵达家里,李承乾并没有摆太子的谱儿,一直到屋里才接受众人的拜见。
刘大壮的伤已经处理了,虽然疼得龇牙咧嘴,但是见李诚回来,立刻换成了笑容,得知那些动手的人一个没落下以后,更是哈哈大笑。
瘦猴的情况也好转了不少,正在妹妹的帮助下喝粥。
拿出钱袋在瘦猴面前晃了晃,李诚道:“钱找回来了,你也不必再因为这个觉得亏欠,安心养伤就是。”
解开瘦猴的心结,在李承乾的催促下,李诚便带他去了大棚。
外面寒风阵阵,大棚里却温暖如春,堂堂太子也没见多矜持,自己拔了一根萝卜,在水缸里洗干净就啃了起来。
听着咯吱咯吱的声音,李诚鄙夷道:“想吃咱们这有厨子,犯不上亲自拔,萝卜还小不说,你也不怕吃坏肚子?”
李承乾叹息一声道:“你不知道,东宫厨子也存了萝卜,结果都糠了,吃起来一点滋味都没有,你送的那一批蔬菜,大多数都送到了太极宫那边,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。”
李诚好奇道:“送的吃完了,不会去店铺买?我记得我定的价格也没有那么贵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