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自己之前输的那些钱,李世民顿时来了兴致:“也好,这两天太上皇逢人便埋汰朕输给他的事情,呵呵,朕自然要赢回来才行!”
整理了一下桌面,李世民带着赌钱就迫不及待地杀向了太极宫。
目送着夫君的背影消失,皇后笑了笑,她知道,修复二者关系的机会来了。
之后的日子,果如皇后猜想的那样,太上皇和皇帝的矛盾,逐渐转变成了赌桌上的较劲,虽然依旧是谁都不让谁,但至少见面了,也交谈了。
有了麻将和斗三国,有皇后召集进宫的赌友,再加上李诚进献的舒适椅子,李渊算是彻底地活泛起来,酒不怎么喝了,就连临幸后妃的次数都减少了许多。
赌友虽说管够,但李诚和李承乾却依旧没有逃脱毒手,十五天不去,第十六天必定被绑着过去,谁说情都没用,一直到腊月年关临近,依旧如此。
阳光明媚,太极殿内温暖如春,今天没有外人在,只有李渊在殿门口迫不及待地等着。
行礼过后,李诚从怀里拿出一份礼单亲手递给李渊。
“太上皇,这是太子殿下和小子凑一起给您的年礼,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就是一份心意罢了。”
李渊接过礼单,打开一看,顿时乐了:
“还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就这九坛子醉仙酒就价比黄金,你以为朕不知道,越是临近年关,这最后剩下的一些醉仙酒就越是抢手?都上拍卖场了,能便宜才是见鬼了。
弹簧床?这是什么东西?不过只要是你小子送的就不是简单的东西,那个什么什么工学椅,朕坐着舒服得很,腰疼都缓解了不少。
风干牛肉?啧,这东西可不常见啊,咱们大唐缺少耕牛,就是朕这一年也吃不上两顿,你这一送就是二百斤?”
李诚笑着解释道:“太上皇不知,年前小子手下的商队带了一批劣质酒去了草原,草原上的牛羊可不是稀罕的东西。这牛肉是风干的,春雨之前,您若是吃不完,还可以赏赐一些给过来打牌的人。”
“嗯,若是如此,这牛肉也就不稀奇了。”
应一声过后,李渊就继续读礼单。
就像李诚说的一样,这些年礼里面没有一样珍宝,但难得的都是跟生活起居息息相关的东西。
对李渊这个太上皇而言,金银珠玉反而没什么价值,倒是这份心意难得。
一遍看完,李渊满意道:“太子你俩的心意,朕体会到了,好了,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