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蛋糕挺好,但它是主食,定这个就不太对了。”
“要我说,就鱼最好,灞水里还能缺鱼了?”
“鱼?行啊!”
“那就鱼了,待会儿咱们三个去钓,自己钓上来的鱼,吃起来肯定更有味道!”
曾几何时,身在王府的三兄弟还钓过池塘里的锦鲤,但钓锦鲤和钓野鱼比起来,显然不是一个级别的乐趣。
见三人敲定好了要吃鱼,李诚满不在乎道:“成,不管你们钓上来什么鱼,保证让你们吃的满意。”
四人谈话间,马车已经进了李家村,本来以李家村街道的宽度,李承乾的马车是不可能进去的,但先行一步的骑兵,本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。
于是,凡是在门前街道上堆砌柴禾的,都被勒令清走,矮墙占了街道的,也被拆除,不过好在这些骑兵还知道百姓的不易,柴禾是一起动手帮着搬的,拆了墙的,也给了补偿。
不过,当马车行驶到李麦生家里的时候,到底还是停了下来。
老李头跟几个儿子混住在一起,所以他家的柴禾堆砌得是最多的,不只是软柴,还有好多的大树根堆在那,两三个人抬起来都费劲。
眼见到底是耽误了贵人的行程,李麦生赶紧拄着拐杖来到马车前赔罪。
掀开车厢门帘,李承乾一步踏出,在士兵的帮助下跳下马车来到李麦生面前。
一个是行将就木、衣不蔽体的老头,一个是衣着华丽的少年王爷,二者站在一起的时候,差别实在是太大了。
伸手搀扶起李麦生,李承乾道:“今日乃是本王一时兴起,怪不得老人家您,再说,您这样的岁数给本王这个晚辈行礼,可是折煞晚辈了。”
看着眼前光亮得让自己不敢直视的贵人,老李头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对寻常百姓而言,皇帝皇后皇子什么的,已经跟天上的神仙没什么区别了。
安慰好了老李头,李承乾又看向段志玄道:“段将军,咱们马车就停在这吧,剩下的路咱们步行,另外,问问是哪个混账如此折腾百姓,回去自领军棍!把人家柴禾搬走的,给人家原封不动的搬回来,院墙拆了的,加倍补偿!”
对于李承乾的安排,李诚奉上了大拇指。
或许这一幕有很浓重的表演成分在内,但事实上,以李承乾准太子的身份,愿意表演已经很不错了。
未来的太子懂得体恤百姓,这让段志玄很是高兴,当即领命。
说是步行,其实也没多远了,眼见那些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