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孙思邈似乎很喜欢这酒,李诚便开口道:“孙神医可是喜欢这酒?若是喜欢,改日晚辈命人给您送一些去。”
又轻饮一口后,孙思邈摇头道:“非也,贫道对酒并不痴迷,之所以好奇,是因为这酒本身的特质。这酒如此烈,想来若是泡成烈酒,药效也比寻常的酒强上不少。
另外,贫道虽然是第一次喝到,但也能猜出,这酒多半就是醉仙楼的醉仙酒了吧,毕竟,贫道前些日子在长安,因为喝了这醉仙酒而上门求醒酒药的,不是一个两个了。
此酒虽好,但售价实在是过于高昂,李公子的心意贫道心领,但如此馈赠,贫道实在是受之有愧了。”
求醒酒药?看样子那些“千杯不醉”的家伙,纯粹是为了面子,不得不在宴席上死撑啊。
好笑之余,李诚又行礼道:“孙道长,既如此的话,您更该收着了,其实,这醉仙酒出自醉仙楼,而晚辈,正是醉仙楼的东家,自家产的东西,道长又何必推脱?”
“醉仙楼也是你的产业?”
如果说大棚出自李诚之手只是让孙思邈惊讶的话,此时他就是震惊了。
醉仙楼他虽然不曾去过,但也听说过那个地方是何等的豪奢,想不到此等地方,竟然是李诚的产业?
犹豫再三,孙思邈才开口道:“既是如此的话,贫道就厚颜讨要两壶了。”
憋了半天,没想到才开了两壶的口,看样子孙思邈的面皮不是一般的薄啊。
李诚毫不在意道:“两壶如何够,这样,您但有所需,尽管去醉仙楼要,晚辈会告知掌柜,派人送到道长的住处。”
说到这里,考虑到孙思邈的薄脸皮,李诚又道:“若是孙道长觉得不合适,您看这样如何?您写一些药膳的方子交给醉仙楼,这酒就算是报酬,如何?”
“药膳?这方子贫道确实有一些,不过....”
“道长不必多言,也不必计较晚辈的得失,您这些年来经常来李家村义诊,权当是晚辈代替乡民感谢道长就是。”
见李诚这么说,孙思邈才答应下来。
酒虽然到手,但这样反而让他难以在大棚的事情上开口了。
看出了孙思邈的心思,用餐完毕,李诚便带着他一起去了大棚,看了一圈后,主动提起道:
“孙道长第一件所求之事,应该是想要知道这冬日种菜之法,用于种植药材吧。”
本来不抱希望的孙思邈见李诚主动提起,连忙否定道:“非也,非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