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封德彝的讥讽,萧瑀毫不客气地回击道:“老夫不过是跟后辈开个玩笑,你来个什么劲,肺疾没好就离孩子远些,免得过继给人家,你一大把年纪没几天好活,就不懂为后生晚辈想想?”
对于尚书左右仆射二人的不合,周围人早已经习以为常,陛下登基后,自从萧瑀得知封德彝对自己总是表面迎合,背地里总是偷着跟皇帝蛐蛐自己,二人就彻底撕破脸皮了,发展到现在,明明是一件小事,也要斗嘴。
就在房玄龄看不下去准备劝架的时候,一个咳嗽声响了起来,随即一个五品官便快步上前道:“这是宫门前,岂能喧哗争吵,宫门快开了,还不列队!”
看着这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家伙戟指着两位尚书省的大佬训斥,但二人偏偏不敢多说什么默默分开的样子,李诚不由得好奇地问身边的房玄龄:
“房相,此人是谁?明明只是五品官,但宋国公和密国公却能忍受他的诘问。”
房玄龄嘿嘿笑道:“此人乃是谏议大夫魏征,官职正五品上,掌谏诤议论,二人若是继续争吵,魏征完全可以在朝会上弹劾。”
听了房玄龄的话,李诚不由得再次看过去,千古人镜啊,知名度丝毫不亚于房谋杜断,甚至后代历史书上,为了倡导学生学会“虚心纳谏”,编纂者都给这家伙留了好大一个篇幅。
更何况,从历史记录来看,这家伙绝对是属蜜獾的,见谁不服都是干,皇帝都不放过的人,谁敢招惹?
就在李诚这么想的时候,却见魏征居然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墨菲定律就是,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,有些时候就偏偏上赶着发生了。
围着马车闻了闻,魏征看了看李诚,问道:“你是谁家的小子,到宫门前来干什么,还有这酒味,马车上可是藏匿了酒水?”
如何应对平头哥,李诚可太有经验了,随即行礼道:
“登仕郎、中山王伴读李诚,拜见谏议大夫,我兄弟二人乃是等候宫门打开,进宫伴读的,此外,车中确实有酒,但就摆在车厢里,何来藏匿之说?至于这酒和补品,乃是我兄弟二人见孔师辛苦,准备的心意。”
说到这里,李诚看向身边的房玄龄,问道:“房相,大唐律法中,没规定弟子向恩师进献心意,涉及贿赂等罪的吧。”
明明是太子旧人,还没少出主意,偏偏在清算过程中活了下来,甚至屡得圣恩。
因此,房玄龄对魏征绝对谈不上有好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