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还得过些日子,我还以为明天难得的休息,你准备直接请我呢。”
“拉倒吧,你可是堂堂中山王,未来的太子,带你出宫?不用别人,段志玄瞪就把我瞪死了。你没见他昨晚那眼神呢,要不是他今天早上看我精神不好,指不定怎么折腾我呢。”
对于自己出行的麻烦,李承乾自然也是清楚的,看了看李诚的小肩膀,并不认为他能抗住这样的责任,叹息道:“一想到将来成为太子以后更麻烦,我都想把太子让给青雀了。”
闻言,李诚哭笑不得地看向李承乾,让?也就是说说罢了,别看他这么说,其实李承乾骨子里跟他爹一模一样,都有些自命不凡的成分,就他这个性格,不让他当太子?杀了他还差不多。
要知道历史上李承乾被废以后,不到两年就窝心窝死了。
不过眼前的李承乾还算可以,倒也不是不能拯救一下。
想了想,李诚道:“其实,我还是有个法子帮你明天就吃上的。”
“咦?”
并不抱希望的李承乾听到李诚这么说,顿时来了兴致。
“快说说,什么法子?难道是把菜带进宫?可是到那个时候滋味差了不少吧?”
“其实很简单,我扛不起责任,不代表别人扛不起啊,偷偷告诉你,杜如晦杜尚书这几天一直准备宴请我呢,正好明日有时间,我准备今天就送回帖敲定。”
李承乾眼睛一转,顿时有了主意。
“这些日子,杜尚书为国事殚精竭虑,很是辛劳,前些日子甚至病倒在任上,如此,本王自然要代替父皇关切一番,这叫为君分忧,妙啊!”
看着陶醉其中的李承乾,李诚撇撇嘴,踩着梯子上了马车,留他一个人在宫门口幻想。
信送到了杜府,杜如晦立刻敲定了这件事。
于是,第二天一大早,李诚带上了一早让何永贵准备好的礼物,登门杜府。
马车才进坊门,就见杜构已经等在了那里,礼贤下士必有求于人,这话反过来说也一样。
经历这种场面惯了的李诚连忙叫停马车,将杜构邀请上来道:“世兄乃是杜家长子,如何能屈尊等候在坊门,真是折煞兄弟了。”
杜构则是微恼道:“这话说得就见外了,你虽是代公义子,但跟亲儿子也没什么分别了,咱们父辈相交甚厚,你这世兄的称谓就不妥了,既然我年长于你,你便直呼杜兄即可,世兄的称谓切莫再叫。”
“既然杜兄这么说,弟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