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拿出一块金砖丢到何永贵身上,衣衫不整的长孙无忌见李诚在,就匆匆上前几步,俯下身子低声问道:“世侄,你可知陛下为何急诏老夫来醉仙楼?还要老夫带着酒钱?”
李诚凑近一些,低声道:“陛下因为突厥的事情很是恼火,小侄好不容易才让陛下心情好转一些,如今有了饮酒的心思,但是吧,陛下曾经倡导百官节俭,而小侄的醉仙楼又颇为奢靡,于是,小侄便提醒了一下陛下,要是世叔肯出钱的话....”
听了李诚的话,长孙无忌没有一点被坑的恼怒,反而哈哈大笑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这酒钱他出得可以说是心甘情愿。
“呵呵,世侄安排得甚合老夫心意,酒钱已经给你的掌柜,不必找零了。”
见何永贵拿着金砖的姿势,就知道分量不低,醉仙楼成立以来,见过用银子付账不要找零的,用金子的这还是第一位。
了解了事情的始末,长孙无忌稍稍整理一下仪容,就走到路边等待接驾。
避嫌的何永贵这时才凑过来:“主家,这金砖....”
“归账,哦,对了,今晚加班的,每人赏赐一百文,明天上午暂停营业休息,今晚都打起精神来,还有,都把嘴巴闭严了,如果看到了不该看的就忘掉,要是有人传出风声....”
老何是人精,虽然不知情,但大概也猜到了一些什么,连忙道:“主家放心,咱们醉仙楼的人嘴巴都严,不可能走漏消息的。”
叮嘱一遍也就是了,李诚没有多说,因为他编写的酒楼守则里面就有这么一条,天天强调之下,这些人早就知道保密的重要性,再加上这份工作收入实在是丰厚,不可能有人犯蠢。
路上又有一辆马车匆匆而来,他赶紧走到路边。
来的是李孝恭,才下马车,他就打了一个呵欠,看起来困倦至极,脚步还有些虚浮,不用说,这老家伙前半夜就没干好事儿。
“河间王。”
“拜见河间王。”
揉了揉眼睛,李孝恭道:“辅机,哦,还有小诚,说说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听完长孙无忌的解释,李孝恭哈哈大笑:“原来是这样,看来今夜得不醉不归了,小子,别的菜你随便做,唯独记得给老夫来一盘鸡肝。”
看样子李孝恭平日里不是没少来,就是没少点菜了。
李诚笑着答应下来,随后三人排排站,静静等候皇帝驾临。
一队禁军先一步抵达,领队的赫然是段志玄,带队将醉仙楼整个搜查了一遍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