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对啊!
就在俩人震惊无比的时候,孔颖达的视线却转了过来。
“李泰,李恪,你二人为何不跟着诵读,反而盯着老夫看?再心不在焉,老夫就要处罚于你二人了!”
听到训斥的话,俩人只能欲哭无泪地跟着旁人一起读书。
区别对待!区别对待啊!!
如果李诚能够听到二人心中的悲鸣,肯定会告诉他们,优等生这个群体,历来都是有特权的。
夕阳西下,天光朦胧的时候,李诚和李德謇离开了东宫,坐着代国公府的马车返回家中。
吃过晚饭后,李诚才准备再看看书,就被管家叫到了书房。
本以为李靖是准备补足课业,谁知道进了书房才发现只有自己一个。
看着坐在案子后一脸严肃的李靖,李诚躬身道:“义父,孩儿这就去叫兄长快些。”
李靖摇摇头,招招手,门口的家将就把门关闭了。
指指书房的一边,李靖道:“下午,高陵来报,你的献策起到了效果,确实减缓了突厥兵马的速度,加之地方组织了各种拆桥之类的疲敌策略,估计在突厥抵达长安以前,各州兵马就能集结。”
李诚疑惑道:“这是好事儿啊,为何义父还是如此愁眉不展?”
李靖叹息一声,指指一边道:“这本来是你的对策,谁知陛下当朝宣布此策乃是老夫所出,还特意给了赏赐。”
顺着李靖的手指看去,只见窗边的一角堆着好几个华丽的礼盒,不用看,也知道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凡物。
懂了,李靖这是因为自己干了欺世盗名的事情而尴尬,而且这事儿是皇帝故意干的,他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“义父,献策的功劳不管落在谁身上,都是咱家的功劳,之前义父还说过让孩儿不能见外,怎么现在反倒是您见外了?
再说,孩儿只是一个小孩子,若是陛下在朝堂上将这个功劳定在孩儿的头上,您让满朝武将如何自处?”
“理儿是这么个理儿,但老夫就是心头不畅快。”
李诚微微一笑道:“义父或许还在想,为何如此行之有效的办法,自己未能想出,反而是被孩儿想到了吧。”
听到李诚的话,李靖惊讶地看了过来,他如何也没想到,李诚竟能猜到他的心思。
看到李靖的样子,李诚就知道自己猜对了,于是劝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