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所有人都离开,就剩下俩人的时候,李诚看着面无表情的李承乾道:“有啥事儿求我就赶紧说,不说我就睡觉了。”
礼贤下士者必有求于人,李诚有俩人关系还没好到一屋睡觉地步的觉悟。
果然,李承乾立马换上了笑脸:“小诚,你那酒楼有一种叫做冰奶糕的东西是不是?你明日进宫的时候,给我带一份可好?打从那天在父皇的宴席上吃过以后我就怀念得很,问过以后才知道是你的酒楼做的。”
如今的李承乾也不过七周岁而已,对于美食的抵抗力自然很弱。再加上身在东宫,很多时候吃什么都不是他能决定的。
冰奶糕而已,好办。
“冰奶糕没办法带,时间长就化了,一大早带进来就吃,估计会有不少人反对吧,不如这样,明日我命人午时送来皇宫,咱们午饭的时候吃,如何?”
虽然不认为冰奶糕适合跟午饭一起吃,但李承乾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,也只能答应。
“今天你那个炸鸡味道很好,明天你是不是再带些别的好吃的进宫?”
“一些吃食而已,只要午饭的时候吃,估计没人反对吧,那我明天再带一些。”
敲定了明天依然带美食以后,李承乾才心满意足地回了里屋,李诚也躺到了小床上。
这件事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后世的住宿生请走读生帮自己带吃的似的,如果只是吃食,那一位估计不会太在意吧。带着猜测助眠,很快就睡着了。
李诚的猜测不无道理,他今日在东宫的事情,此时已经有人汇报给了皇帝。
“那李诚真的把承乾打了?”
“回陛下,不曾留手,中山王殿下现在脸上还带着伤。”
“青雀和李恪呢?”
“也是一样。”
“承乾的反应呢?”
“中山王殿下虽然羞恼,但并没有挂怀,反而赏赐登仕郎伤药,午饭的时候,崇仁殿庭扫宦官呵斥登仕郎,反而被殿下给训斥了。”
....
听完眼线的汇报,李世民摆摆手让他退下,一想到儿子挨打的样子,就觉得有些好笑。
青雀和李恪始终是弟弟,从未与承乾争过,再加上他们哥仨都是在后宅长大的,多年奉承之下,估计也没见过有人能这般对待他们吧。
承乾能够不计前嫌,还懂得了收买人心,倒是好事,有一个同龄的伙伴陪着,日后枯燥的课业,估计他也能承受下来吧。
视线转移到沙盘上,李世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