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李诚的话,在场之人无不兴奋起来,作为农民,他们除了侍弄庄稼,自然是要出去做工补贴家用的,但是,附近的村落都没有活儿可干,想要做工,就只能往长安跑。
可问题来了,长安用的人也不多,工钱还不高,每年想要混一个做工的机会,得削尖了脑袋往里钻,甚至有时候还得贿赂一下管事的才能进去。
现在好了,家门口就能做工,再说小诚说了,工钱往优厚了给,如果是别人这么说,他们肯定半信半疑,但是今天见识到了李诚的实力,他们自然不会怀疑。
见所有人的积极性都被调动起来了,李诚话锋一转道:
“这是好事儿,但是吧,有些丑话咱们得说在前头,不管最终用了谁家的地,地钱或是地租钱,这家只能得九成,剩下的一成要交给村长,然后平均分给那些没被占到地的,都是乡里乡亲的,不能你们吃肉让别的乡亲看着,你们说是吧。”
不患寡而患不均,只有每一家都得到了好处,这件事才能更好地推动下去。
李麦生第一个答应下来:“一成而已,算不得什么,如此一来自然不会有人有意见,这事儿就这么定吧。”
有李麦生开头,众人自然是答应。
“至于这第二件事,就是用工问题了,一样的,我也会尽可能让每一家都能有人做工,穷苦一些的人家,还可以多给名额,但是,出工不出力的肯定会被辞退,这事儿,也得靠大家一起监督才行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,小诚你放心,就算你不辞退,我们也会让他滚蛋。”
“就是就是,哪个庄子也不养懒汉。”
见没人有异议,李诚又继续道:“前两件事只是让各位做个见证,至于第三件事,就是真正的大事了。咱们这冬日种菜的法子,只能本村人知道,要是流传出去,可就不赚钱了,这件事的轻重,诸位应当知晓才是。”
“这是自然,你们都是各房说话管事的人,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,谁要是泄露了村子的大事,都要被逐出去,谁求情都不管用!”
听了李诚的话,李麦生第一个激动起来,立马抖起了自己族长的威风。
“族长放心,我们这一脉的后生都听话,绝不会有人干吃里扒外的事情。”
“呵呵,要是发生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