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这个迫不及待的家伙就惨叫一声,却没把酒吐出来,而是硬憋着痛苦的感觉,好久之后才张开嘴,悲哀道:“好酒!就是这样喝实在浪费了些。”
有这个笨蛋打头,众人自是警惕了起来,纷纷小口轻咂,随即啧啧称奇。
因为酵母菌不能在十五度以上酒精环境里生存的原因,唐朝的成品酒最高也高不过这个限度,完善的蒸馏法是在南宋以后才逐渐普及的。
正因如此,如今烈酒的出现,立马让这些人震惊无比。
李恒禹也喝了一口,旋即闭上眼睛仔细品味,许久之后才睁开眼睛,道:“何掌柜,这酒叫什么名字?我要打一斗!”
何永贵张了张嘴,似乎很是为难,随即开口道:“李掌柜,这酒名为醉仙酒,意思是神仙喝了也会醉,另外,这酒的价格可是很高啊。”
李恒禹轻哼道:“莫非何掌柜觉得在下喝不起?”
“非也,只是这酒的价格比三勒浆还要高,李掌柜不妨再考虑考虑?”
李恒禹哈哈大笑:“三勒浆?三勒浆给这酒提鞋都不配!管你多少钱,就打一斗!”
何永贵叹息道:“李掌柜,这酒一斗足足要二十贯啊!”
“二十贯?你这酒莫非是金子做的?”
听到这个价格,不少人都骚动起来。
然而,李恒禹却丝毫不为所动,看了一眼随从,随从当即领意,立马回去取钱了。
“二十贯确实贵了些,不过,你这酒很是杀伐,以在下的酒量,一次也喝不了太多,这么看的话,虽然贵,却能够接受。三勒浆都要十贯一斗,你这酒二十贯,价格并不离谱。”
听了李恒禹的话,众人纷纷闭上了嘴,是啊,三勒浆都要十贯,这酒二十贯的话,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?
见没人再喊贵,何永贵拍了拍身边的酒坛子道:
“诸位,家主人说过一句话,物以稀为贵。这一批烈酒,能够拿出来售卖的不多,好些还要存到酒窖里封存。
朝廷这些年来一直禁止私自酿酒,在下虽然靠着主家得到了批准,但获批的限额委实也不太高,因此,没准儿明日,这酒可就买不到了。”
朝廷禁止酿酒的事情众人自然都知晓,毕竟酿酒实在是太耗费粮食了,长安城有数的几个酒坊,都在顶级勋贵手里把控着,就算如此,每年得到的酿酒许可都很少。
这么说来的话,二十贯,似乎真的不多?
听到这话